,特别开心的笑,他难过的时候我也会跟着一起痛苦心伤,他和我多说一句话我都会高兴的上蹿下跳!我会为他骄傲,听到别人赞扬殿下的功绩,我会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你说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琉月的声音忽然急切起来:“我八岁被挑中,送进当时还是彧王的殿下府中做小丫头。但当时,我是当今太后那时的枫妃娘娘送来的,很有可能就是奸细,但他不仅没有推辞还留了我在他房里。有天,我受着风寒,大丫头欺负小的指派我去宫里头取月例,那天下着大雨,风还特别大,打伞也没有什么用,刚自卧房里走去府门口就已经大半湿透。那天殿下也去宫里,我回来的时候正巧就在永巷那儿遇上了,是殿下看我湿透不忍心,许我同乘一车,我说我着了风寒不能过病气与他殿下也说没有关系。”
琉月叹了口气,笑了起来:“后来,他就提拔我做了他的贴身侍女。我扬眉吐气,把当时折腾我的大丫头好好整了一番,殿下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人,他看我不是以德报怨而是纯粹报复,还不嫌弃我……”
“怎么不会?感情这个东西从由不得人的。”
“我说不会就不会!你这什么意思,是想要我离开他吗?这也是你主子叫你传的?你们做梦!想也别想!”琉月刹那间泪流满面。
男人叹了口气:“琉月,那你有没有想过,在你一片痴心扑在翊王殿下身上时,也有别人,一片痴心扑在你身上?”
琉月摇头:“不会的,没有人会傻到明知不可能,还愿意一片痴心错付的。”
琉月回转时已经心情好许多了,可惜实在是太委屈,很不容易逮着机会哭自然要狠狠哭,也就舍不得止泪了,她一边走路一边低头擦眼泪,冷不防就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