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娘娘、琳琅国可继承皇位的公主殿下吓的三魂没了七魄,然后十分不雅的在转身那一刻踩在了自己衣裙的下摆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还不住往后蹭着,哆嗦两回方定下心神,对元黛大声怒吼道:“狗奴才!你方才在做什么!”
旁边的妇人拍着大腿:“正常什么!我猜啊,这翊王就是幕后推手之一……”
“哎哟!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就看太子妃那反应,真怕鬼的人,才不会反应那么慢,她看到自己没有影子了,又是在惊惧的状态下,下意识的动作肯定是跑,而不是站在原地,还想了想,眼睛转了转才尖叫起来。
那壁已经可是拷问一众有关之人,闹鬼的场子里寒风呜咽,夹杂着板子起起落落的声响。宫女受罚疼死都不得叫喊是宫里的老规矩,可老规矩针对上太监那就是必须大声叫喊求饶,因为太监自小受着旁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亦能做旁人不敢不能做的事情,没人认为太监可以要脸,所以太监就得像条狗一样的活着。
子书岚卿回头看了她一眼,低喝一声:“退下!”继而冲太子妃一拱手:“臣御下不严,让娘娘受惊,还望娘娘责罚。”
这自然是不能罚的,不然元黛也不可能冒这个险去试探。不过看子书岚卿一副了然的表情,想必自己不试探他也猜到了,这就是皇帝和太子两个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只是太子还赔上自己伤回身子,还要太子妃友情出演,而唯有皇帝,是坐收渔翁之利。
皇帝“嗯”了一声,正在他皱眉思忖的这会儿功夫,已经也太监跑过来报了:“陛下,都招了。”
接下来就是把竖着出去的人横着抬进来,一个个的背脊鲜血淋漓染透了衣裳。元黛不禁扶额感叹陛下好手段!打到这个地步再叫人招,那信服度不一般,还能让宗亲们心生不忍,更叫宗亲们认为子书岚卿心狠手辣,将来就算夺位起来,宗亲也不会支持,因为这样的人上台,那就是暴君啊!
外边受罚的宫女太监虽然拖的远,但凄厉的叫喊声却一直传了过来,如同鬼哭之声,伴随着风的怒号,愣是把一众宗亲吓得哆哆嗦嗦。
一个年龄很大的宗亲道:“陛下,中秋佳节,不宜见血,这般重罚……恐怕不妥。”
皇帝叹了口气:“六弟,你说不是你,朕信。朕与你多年兄弟,你的性子,朕自然是最为了解。不过……此事的确是你大为失职,况且,前些日子朕交代与你的两桩案子你都没有解决,并且……都与鬼神之说扯上了关系,此为大忌,让朕不得不……”他“痛心疾首”摇了摇头:“现下事情处处矛头皆指向你,六弟以为该当如何?”
子书岚卿恭恭敬敬的拜下去:“承蒙陛下信任,臣弟惶恐。臣弟万万不敢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还请陛下明察,莫要放过挑拨离间的奸佞小人。另,臣弟请旨禁足府中,待陛下查清,为臣弟沉冤昭雪。”
然后一众罪奴们的供词,还都指向一个人──子书岚卿。
大戏到此刻,已经接近了尾声,浩浩荡荡一部红白脸儿的话本子演到此刻便得适时收尾。
“六弟的意思,就是朕为人所骗了?”
“臣弟不敢。”
皇帝蹙眉,他最讨厌的就是子书岚卿这一副不卑不亢的嘴脸了,当下不禁冷哼道:“朕还未说什么,六弟何必这般?朕说了,不会相信小人谣言朕信你!你这般,岂非在说朕故意为之?”
“臣弟不敢。愿陛下相信臣弟,臣弟不会做这般伤天害理之事。臣以为,此人下毒不为伤人命只欲伤人身,为的就是此事一出,嫌疑只在臣弟之身。臣弟斗胆猜测,那人欲在挑拨圣上与臣弟,蒙蔽圣听,要臣之命。”
子书岚卿跪拜在地,皇帝却恍作不知:“儿时朕与六弟皆是先帝爱子,六弟那时候便常恃才而胜朕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