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可是看上我这随从了?”沈公子眼底的笑,细看并未到达眼底,语气似措诺姚夭。
姚夭气红了脸,有些恼怒,“沈公子真会取笑人,只是觉得他看着有几分似曾相似,一时想不起像谁。”沈公子再次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饶有兴趣的噢了一声,好像等着姚夭的下文。他的心里,大概已经猜到,姚夭觉得相像的那个人,就是太傅。只是不知,他们怎么会见面,值得探讨。
放弃纠结这种毫无意义的举动,沈公子识趣,便也不再过多纠缠。想起前段时间,京/城那场盛大的烟花,还询问姚夭可曾见过。他那么无邪的眼神,让姚夭微微汗颜,若是他知晓,她就是那场奢侈剧的绯闻女主角,会怎么评价她。沈公子说那是京/城有史以来,最盛大、最热闹、最轰动的烟花了,也不知谁那么好福气,受此殊荣。
真是尴尬的都想躲起来,沈公子八卦的嘴脸,一点不让人讨厌,倒让她羞愧。这么震惊的豪举,世人都在好奇,连一向不热衷八卦闲谈的谦谦君子,都忍不住好奇,叶柳希你真是豪气冲天,钱多了烧的。姚夭说这么热闹,她当然见过,京/城里大概无人不知不是。复觉得这样不够八卦,还说烟花吵到她睡觉,若是知道姚夭背后这么吐槽他的举止,叶柳希该要气到吐血。
相处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时间过得那么快,仿若一下就溜走了。沈公子离开前,笑说姚夭长得好像他认识的一个人,还要有空带她们认识,姚夭竟爽快答应,并未有所推脱。沈公子总是很神秘,姚夭并未过多打听他的私事,两人这般泛泛之交便很好,不强求其他那些超出友情的范畴。沈公子要好好想想,该怎么介绍自己的真实身份,姚夭更容易接受,他很期待那一天,姚夭的表现。
最近,姚夭乖乖跟着绣娘学习,她想做些东西送给将/军,还瞒着将/军不能知晓,就连身旁的花蕊和新元都下了封口令。姚夭发现店里一块上层的材料,想着给将/军做一件贴身的棉背心,将/军日日穿着,她甚是高兴。光是空想着,便觉得很开心,若真的做好了,将/军穿上,她一定更开心,比自己穿还开心。
从来不会女红的姚夭,跟着绣娘学习怎么刺绣缝补,一针一线都是自己亲手缝制,还有款式的裁制,都是她独自苦思许久,才定下的样式。她满心欢喜,用心用意的做这件事,还有一个终极目的,她想借此表明心意。
近日,姚夭总是推脱忙,连将/军的面都很少见了,除了在店里忙着准备惊喜,剩下时间便用来休息,甚少接触其他人。姚夭突然转性,变得如此勤勉,让将/军很是意外。这丫头生性喜闹爱玩,这么冒然变得沉稳,倒让将/军不习惯了。
再一次没见到姚夭,将/军停在姚夭的房间前,某种力量冥冥中操纵了他的行为举止,他悄然造访姚夭的房间。姚夭私藏的那个宝贝小木箱子,将/军一时好奇,竟打开窥探了真切。那里面装的是姚夭写给将/军的信,还没来得及寄出的信件,更像是她思念将/军写来的随记,真实的暴露自己的情意和想念,对将/军的那份心意,这份秘密终于暴露在当事人眼前。
木箱里尘封了很多的信息,任庭烨名字的纸张,将/军的自画像,生活点滴的记录,姚夭的手绘稿,创作灵感,无厘头诗句,杂乱无章却又整齐的那么有序。将/军悄悄离开了,箱底私藏了一份惊喜,若姚夭发现,应该知晓其意。他突然发现的这个小秘密,没有惊动任何人,谁都不知将/军来过姚夭房内。
姚夭那件神秘惊喜,已经完工,她开始琢磨该怎么来一场浪漫的表明心意。姚夭从叶柳希那里弄来一些烟花,叶柳希好奇,她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用。姚夭怎么可能如实告诉他,生怕他跑出来破坏她的计划,扯了其他的借口搪塞他,才勉强糊弄过去。
私下,姚夭让花蕊准备好自己需要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