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川天猛然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去。
这一刻舒纯雁心中非常复杂。
既然决定要用身体勾住男人,她今晚便应该继续留住他,但是她又想男人能真心敬爱她,而不是把她当成是为贪恋色欲而摁下来的见不得光的情妇暗娼。
而且这时她还担心赫连川天究竟是清醒还是仍被药力所控?
那她只能凭着心中所想行事了,想到就做,她立刻爬起来,趿了鞋,下榻抓住了他的衣角。
公爹别走...
男人身形一顿。
...我...
她明明不是天真无邪不知事的小娘子,自然知道留下男人会发生什么事。
幸好,这事情没什么人知道。
我去洗手,再回来陪你。
不一会他便回来,看起来已洗漱过,他抱住她入了内室大床上。
他让她睡在内侧,床很大,至少可睡四个人,她钻到里面,他基本碰不到她。
灭了灯火,两个人各占一边,却是好久都睡不着。
尤其是赫连川天,闻着房间里女子独有的馨香,他觉得心都软了,某个地方却一直硬着。
他转了个身,向着里侧那个纤细的背影,那一头乌黑光亮的长发散落床上,勾得他难以入眠。
在黑暗中他轻咳了几声,没话找话:我听说...你三朝回门没有回去...等你额上的伤好了,看你什么时候想回去都可以...
还有....你想不想铭儿陪你回去...
她自然还没睡着,听着这话心里也五味杂陈。赫连铭是他名正言顺的丈夫,但是前几天老夫人不让她回家,本来就是有意敲打她。
她进门前心中有了计谋,本来就觉得不争这一日长短,所以也只能把那些委屈压下来。
这刻被赫连川天这么一说,她的泪却是暗暗流了下来。如果她没有上一辈子,这样的屈辱,她怎会忍下来?
堂堂镇国公府的嫡女,居然没有三朝回门,这在外人来看多么难看。
她哭了一阵,赫连川天一直等着,还是忍不住想安慰她,小心翼翼伸手要去摸她的后脑袋瓜。
她却突然转身靠了过来抱住他,头靠到他胸膛上。
要....不要....她咽哽着边哭边说,说得赫连川天都混乱了。
要...还是不要...?
要回家...不要夫...他陪我...她本来自然要说夫君,可是这样身旁睡的又是睡?
赫连川天听了未免觉得好笑,左手摸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顺着毛,安抚着她。不过一忽儿,又问她:你说的他是谁,不要谁陪你?
...你知道谁...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公爹!她气极,拉了他的手臂咬了他。你...欺...负...我...
好了...乖...他是有点气恼,却知道不是小娘子的错。明天给你送礼赔罪!
谁还稀罕送什么礼?
舒纯雁小脾气也上来了,拉开他的手臂,就要挣脱他,他却不让,抱紧了她。
别气了...想咬可以再咬...说罢便将手臂递到她唇边,要让她咬到不气为止。
这下她被弄得没脾气了,况且他会嫉妒赫连铭在她心中是什么位置,对她来说本就是好事。但她还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不过咬得牙齿都隐隐作痛,他都好像没当一回事...
不气了?
看她摇了摇头,他才再问:你为什么不要铭儿陪你?他陪你回去才能给你体面...
舒纯雁咬了咬牙,这么快他便要她先开口向他投诚...她说了,他还会稀罕她吗?
可她又感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