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我那三百两门票钱是不是还给我。”
“你个小王八蛋”看着远去的车子,“是个好人,就是没野心,可惜,不过小姐也只有跟了这样的男人才能幸福吧。”
然后老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坏笑了起来。
“相公,你怎么这么高兴?”
柔儿坐到了赶着马车的男人身边。
“嘿嘿,赚拉,我从那老头那拿银票的时候,趁他不注意多抽了一张,多拿了一百两,总
算占回便宜,你不知道他有多坑人,来柔儿,都给你,收好了。”
从怀里掏出银票,此时天色已经明亮,只见银票的顶端,斗大的一个“十”字……
旷野上,一声怒喝“我操!”
响彻云霄……
傻子被几个老婆整整嘲笑了一天,郁闷无比,晚上在驿站的时候,小云又想往云竹房里钻,被傻子拎住了“哪也不许去,今天你跟爹睡。”
“嘿嘿,小坏蛋,老实了吧。”
沙丘填油加醋。
“你招他干吗?要不晚上你跟他一屋?”
刺溜,沙丘跑了。
正是精力过剩的年纪,傻子决定开始教这孩子习武,小云一听高兴坏了,像爹那样整天的飞来飞去哪个男孩子不想,偷起姨娘来也方便不是。
总算暂时转移了注意力,只是云竹心疼了,重新上路时,看着跟在车边一路小跑的儿子,眼圈都红了。
“相公,用不用这样,怪可怜的?”
“先把身子熬结实了再开始,柔儿还是你教他,我把‘踏天’的口诀已经写给他了,这小子要学轻功,那就教给他,练气的方面你看着有合适的选一种,这些方面我不如你。”
“那也不用这样吧,你看孩子累的。”
“这小子精力这么好,不耗耗他,你们几个姨娘一个都跑不了。”
柔儿脸一红,不说话了。
“小子累不累?”
“不,不累。”
“好,跑到前面那棵树那就可以休息了。”
云竹爱怜的擦着儿子脸上的汗水,柔儿看了看日头的方向,“相公,咱们不是回洛阳么?怎么往西走?”
“你说那个什么虎将军就是小虎?”
“恩,是他,我一直在托青麒和柳伯父暗中照顾他,没想到青麒给他按了那么大一个官,你这是要去小叶?”
“对,先去看他,然后随我回寨子里去看爷爷和沙丘的父母,总不能拐了人家女儿不声不响的跑了,最后再回洛阳,快三年了,也不差这个把月。”
“那就去看小虎,他见你还活着,一定高兴死了。”
“高兴,我也高兴,非常高兴。”
傻子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