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看看,你再躺会。她含着笑,阿勖,我这里都好,没有大碍。
周勖看着她,抬手抚了抚闻若雨的脖颈,低声问
说:那山茶,你若不喜欢,我就换了。手从她的脖颈移到肩膀,一只节骨分明,手背青筋微显的大手轻握住上臂,再缓慢地,似玩赏一件精美的玉器,蜻蜓点水地滑下手腕,他的手扣住了她的手。只是就那样扣住,他做的很平常,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暧昧。她垂着眼,丝绸般的头发落在肩侧,窗外的清冷月光撒在他们身上,像浸水在里的贝壳一样莹莹发光。她的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复又搭上他的手,像是在哄他,语气娇娇的,都听你的。
既然都听我的周勖俯下身,这使他们突然贴近许多,闻若雨往后退了一点,却被周勖另一只手扶住后脑勺,她有些惊讶,阿勖?这两个字一落音,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的唇。她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不太能理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而这一空档,他轻松勾到她的舌头,引得她和他吻得更深了。她自然是要推开的,可怎么也推不开,他拥地她极紧,舌头又在挑逗她的舌头,像在玩弄一个弱小宠物一般,诱导她,给她糖吃。他吸吮着她的舌头,然后又轻咬,舌头挑弄那点软肉,她整个人都木木的,嘴巴不太能拢住水津,就从唇角慢慢渗了出去。他的手抚上她的下颚,拇指微微摩擦着嘴角,终于离开了她的唇舌,额头却又贴在她的脸颊,轻笑着。
闻若雨细细喘着,皱着秀眉,哑着声音说:阿勖,你是我的弟弟。
周勖紧了紧拥住她的手,这是当然。
闻若雨觉得他没听明白,又说:你哥哥去了还没到一个星期,你便这般羞辱你的长嫂?!
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我喜欢你许久,终于等到我哥死了,难道还不能解一解我的相思之苦?
闻若雨听完这句话,面上褪净血色,不能置信地目视前方,嘴唇微微颤抖,大滴大滴的泪珠自她的眼眶滚落在他的眉心,散落到他的嘴唇。兀自哭了一会儿,她似乎下了一个决心,声音也微微颤着:你,你
你是不是还想自尽?若雨,你舍得丢下我一个人?
她没有犹豫,这有什么舍不得的?说到底你只是我丈夫的弟弟。
周勖脸色一黑,却没有生气,只皱了皱眉,嘴角依旧勾着,你说,如果我同你结婚了,是不是就不一样了?闻若雨双手紧攥着他的衣服,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说:你不能。他放开了她,一边握住攥着他的衣服的手一边说:我可以。随后他扶住她的双腿,向外分开,下胯抵住她的两腿之间,如果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周勖!
他脱下她的睡裤,我在。
闻若雨拉住他的手腕,但被他的巧劲挣开,她咬着嘴唇不放弃,他只好握住她的一双手腕,强硬地放到她的头顶,他解开腰间皮带,绕了一圈将她的手锁住。又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塞进她的嘴巴,令她只能闷着声音哭。他将她翻了个身,一双手掐着她的腰,俯身舔舐她的阴唇,她受到刺激整个人一抖,挣扎地更厉害了。他没有理,继续舔吃着她的阴唇,舌头滑过阴蒂,齿关轻轻咬着,这令她实在承受不住,泄了身。她喘着气,没有了力气只能任他摆弄。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住阴茎,慢慢地破开她的穴口。那巨物只放进她的穴里一个头,就让她感到不适,她害怕地躲开,却被他牢牢抓住,她摇着头闷喊着,他只当听不见,把一整个巨大埋进她的软穴。他低低叹息,那声音实在是催情的低沉,她软着身子,又泄了。他见此笑了一声,摆着腰,使粗长在她的穴内滑动,柱身摩擦着内壁,龟头撞着子宫口,穴内分泌出不少的淫液,每动一次就有淫液跑出来,打湿了他们的交合处。
在这样一个寂静的黑夜,反复抽插的水声,闷闷的喊叫,低低的喘息,回荡着这样一个淫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