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麦麦从猫包里出来,还很谨慎,只是在许知微脚边徘徊。许知微给它喂零食:“麦麦,别怕。这里是新家。到处看看,别怕。”
麦麦嚼着零食,看到了墙角大大的猫爬架——原来他们住地方下,放不下太大的猫爬架和玩具。现在换成大客厅,这下当然要满足猫咪。
麦麦迈着猫步,矜持中透着兴奋,很快走到猫爬架旁——然后啪嗒一下躺下来,正好阳光充足,它摊下来享受太阳。
“这么大个玩具,它怎么不爬着玩呢!”顾衡还准备录视频,不禁非常失望。
许知微揉揉麦麦:“它年龄在这里,没那么爱上蹿下跳了。”
猫躺着睡觉。两个人又把房子上下都看了一遍,十分满意。有个小书房,两个人都可以用。顾衡还弄了个小隔音间。阁楼上面也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拍摄工作。
“啊,我还忘记了件东西。”顾衡说。
许知微问:“是什么?”他还以为是有什么东西遗漏忘记带过来。
顾衡说:“你先进房间,我一会儿就弄完。”
许知微听他的,进房间等着。客厅没听到什么动静,只是隐约有两声闷响。过了几分钟,顾衡打开房间门:“好了。”
许知微走出来,顾衡扶着他的肩:“看看,怎么样?”
原本没有挂任何装饰的浅灰色的墙壁上多了一幅照片,顾衡把拍摄的《香气》照片,挂在了墙上。
那张顾衡连展览都没拿出来的正面照,正挂在浅灰色的墙上。照片中浓郁神秘的色彩,与无比宁静的浅灰色形成对比。让人的视线在环视客厅的第一刻就被抓住。
因为太过显眼,许知微甚至无法直视自己的脸。
顾衡低声问:“我觉得挂在这里是最适合的。”
许知微侧过脸,照片太吸引人,他不能长久盯着看。顾衡有些奇怪,搂着他的肩膀问:“怎么了?不喜欢?”
许知微说:“挂着自己的照片在墙上,我有点……”
他不是明星,也从不认为自己有一张耀眼的脸,顶多只是看起来舒服而已。但是顾衡却让这张照片看起来,有了远超过他本身的美丽。
他不太好描述这种感觉。
但顾衡却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只说:“知微,这就是你,是另一面你自己不曾发现,却让我看到的你。我只是把他记录下来。”
摄影师在这一刻有终极解释权。
顾衡让许知微又看一眼,终于吻住他。
许知微说:“那以后来做客的客人,都会看到。”
顾衡笑着说:“我巴不得他们都看到。以后摄影展我还是会让他们都看到却得不到。”
他拥住许知微不让他再反对,又是一个深深的吻落下来。
许知微搬进新房没两天,同桌和他联系,说是来北京出差约个饭。正好这天顾衡要在工作室通宵,他一个人晚上不想做饭,于是便和同桌约了去吃烤鸭。
同桌还是当年那样,活泼话多,只是比高中时候样子成熟了一点点。
两个人吃饭时候,也和以前一样,同桌说得多,许知微听得多,只是时不时给他一句。
“你还记得苗珊珊吗?她现在做金融啊,听说在搞私募。”同桌还对当年的女神念念不忘。
许知微说:“她很适合。”
同桌感慨:“其实你们两个很配啊,苗珊珊后来还在群里问起过你有没有结婚呢。她现在也未婚,你们一个搞金融,一个做医生,多配,要不是异地,你们可以试试。”
许知
微笑笑:“那倒没有,我们不适合。”
同桌又说了几个同学现状,有些人许知微印象很深,有些人他已经淡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