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经被封了。”
顾衡说到这里,无奈地揉了揉脸:“这一牵扯,里面还涉及到大宗交易内幕交换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许知微没想到顾家生意规模这么大了,还会用这种龌龊手段。
顾衡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都是表面看起来光鲜规整,内里都是藏污纳垢,怎么来钱快怎么来,不要说偷听了,比这更严重的他们都敢干,我警告过顾歆,没有用。”
许知微沉默片刻,听起来顾歆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不过他还是问:“顾歆现在人在哪里?”
估计顾歆知道自己干的事一旦暴露,无法收拾,所以那天才那么慌乱,看起来一副准备跑路的样子。
“能去哪里?已经被控制住了。他那天是想去机场的,但是没走成,”顾衡叹气,“他给我电话的时候我在广州,劝他自首。他没有听,去机场路上被拦下了。”
许知微思索着说:“那他应该是去机场之前来见了我。”
如果顾歆当时一心想跑路,应该不会浪费任何一分钟。他绕路来这里,是因为内心动摇又无处可去,但他那天最终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