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塔顶上,已不再是两个人。“八”字已经少了一撇。
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了。早起的人们“唧唧呱呱”的从这里经过。我把东西收拾起来,放到了宝塔里面去。然后就把未晒干的谷子全部都倒在空旷的水泥地板上,然后再用耙子把它们均匀地分布平衡。
回到家中,吃过早餐以后,我就坐在我的房间里看书。现在农忙已经结束了。剩下来的事情就是要把收割回来的稻谷晒干,然后储存起来。
今天是农历六月十五日。正好是碰到赶集的日子。当地有一个习俗,就是政府部门规定哪个镇每个月份的哪些日子是赶集日。比如说,我们镇是“二、五、八”。就是说,每个月的初二、初五、初八和十二、十五、十八,还有廿二、廿五、廿八为赶集日。邻近的镇则是“一、四、七”和“三、六、九”。一到赶集的日子,如有需要买卖的人们,就一大早的赶到了镇上来。今天,后母也带着她的“一家人”到镇上赶集去了。
第七章 情定荒坡
下午,小娇的姐姐要去她们外婆家,因此,我要代她去放牛,小娇也随我一同去。
到了下午两点钟左右,全村的所有牛匹都被赶放了出来。他们要么到荒坡上去放牧,要么到树林里去喂养。要是到了秋天,田地里的稻谷都被收割回来了,牛群还可以被赶放到田野里去。
我们的老母牛也紧紧地跟随在牛群的后面。而我和小娇也紧紧地跟随在牛群的后面。开始我们还全部都集中在一个荒坡上,后来青草渐渐地被牛群吃光了,于是,他们就把牛群赶到另外一处地方去。可后来我又看到他们把牛群赶进了树林里去了。
我把我们的牛也独自的转移到了另外一处地方去。那里是一个荒坡,靠近濂溪河。荒坡的另一边是一条水沟。水沟旁长满了很多的嫩嫩的青草。荒坡的另一端的土坡上,长满了长刺的植物。这些荆棘下面也长满了嫩嫩的青草。如果是很多牛都集中在这里吃,那肯定是不够;如果仅仅是一头牛的话,那你就不必要担心它没有吃的了。
我们的牛在那里静静地吃着。牛啃草时的声音很脆耳,就像是用镰刀割草时所发出的声音一样。我依靠在大树旁,左手自然的摆放在树叉上。我向小娇那边扫瞄了一下。她正端端的站在那里入神的看着牛吃草。
“你昨晚怎么不来?”我有意在问她。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望着我。对我说,
“我……”
她说话时面部有些紧张。随后脸上又是一阵白,又是一片红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语,又想说,又说不口。看她那么为难的样子,于是,我也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了。我换了一个话题,对她说,
“你的暑假作业完成了吗?”
“做了一半。”她回答我说。
“你在学校里的成绩如何?”
“还过得去。”
“你什么科目最擅长?”
“嗯——”
她想了片刻。
“语文。”
后来她又就接着说,
“我们的语文老师很幽默。”
我问她,她们的语文老师怎么个幽默法。接着她就说,
“他很喜欢说笑话。有一天上作文课,我们班上一位男同学总喜欢跟别人开玩笑,所以逗得他身边的同学都哈哈的大笑起来。于是,我们语文老师就对我们说,我来跟你们讲个笑话吧!故事是这样的:有一天,一位小伙子问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头子。说,老人家,你怎么不结婚啊?老头子回答说,我在等我心爱的人的出现!是老奶奶吗?不是,是身材苗条、长相漂亮的少女!老师说完以后,全场同学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了。过后,班上就再也没有人开小差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