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路上一蹦一跳,把自己挂在她的肩头,任她脸色难看的像便秘,推也推不开他。
食堂的饭菜被他扁的一无是处,吃了几口就坐那,什么也不吃了,问她:“你确定这是给人吃的吗?你整天就吃这个?怪不得瘦了。”
她呼噜呼噜的吃着面条,抬眼问他:“你怎么来的?”
“坐火车啊”
“旷课?”
“没有!”
对面闪过不信任的眼神,他解释道:“学校放一天冬储大白菜的假,再加上周六周日,基本就够我一个来回了。”
“你没背个包来?”
“没有,我是从学校走的,什么也没带,放学当晚,我就走了。”
“这么远,你还来干什么,车费那么贵。”
“谁像你!小气的要死!你攒了一大顿钱,留着它还能下崽儿啊?”他不悦的瞅瞅周围,看看别人都在吃些什么。
“你少贫。”
翻翻白眼,“我本来还能早点来的,第一次坐那车,路也不熟,到了沈阳太晚,来这儿的车没了,这不耽误了一个晚上才来。”
“在沈阳的那晚,你住哪了?”
“我?嘿嘿,住宿的旅馆太贵,你猜我去哪了?”伶俐的样子,一口白牙,嘴唇稚嫩湿润,唇角边有个小小的酒窝。
“哪?”
“你肯定猜不到!迪厅里,那里很暖和,还有空调,票价才五块钱,我在那待了一个晚上,也不消费什么,实在困了,就抱着音响睡着了,居然没被震天响的迪士高给吵醒,你说是不是个奇迹?”
发觉半天没人搭腔,他抬头看看她,看见她的眼睛又黑的闪出光来,他闭上嘴,安静下来。
好久没见她的黑目了,多少还是想念了,他趴在餐桌上,静静看她的眼睛,“想我没?”轻轻的问出口。
她浅浅的笑笑,不回答,他等了一会,主动打破平静,说:“你就不能大方点儿?承认想我,能死人啊?”
“能死条狗。”她就是这么能干,坚决的能把人给气出狂犬病来。
“打你啊!”挥挥手吓唬她,但也知道她不怕。
“你天天老是打啊,死的,挂嘴边上,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特酷,特男人?像个十足的man?”
“谁说的?只是口头禅而已。”
“那以后改掉吧,别说了,我不爱听。”
“好啊,假惺惺的。”
“还有这个‘假惺惺’一块改掉,听见没?”
“哎呀,知道了,真麻烦。”
“想不麻烦,我给你嘴缝上,一劳永逸,以后就一点也不麻烦了。”
他立刻捂上嘴,瞪着眼睛,害怕而无辜的眨了两下眼,可爱的样子,像个顽童,她哈哈笑起来,一下就心情好起来。
“小屁孩儿,回去的车票买了吗?”
“买了,明天的。”
“明天?那你回去不就晚了一天?”
“没关系。”
“你马上去火车站换成今晚的票。”命令。
“不行,我要在这住一晚。”
“干嘛住?在火车上一样睡觉。”
“不行,说什么也要住一晚,我准备好钱了。”
“住哪?”
“旅馆啊。”难道还能是大马路上啊?白痴。
“多费钱!在沈阳都不舍得住旅馆,跑这来花冤枉钱。”
“一点也不冤枉,你少管!”
“知不知道在这里住一晚有多贵?你赶紧给我回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她快步跟上他,劝了半天他也不说话,最终她放弃了游说,是不是现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