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廷慧在弹古筝,那时候的她便已经弹得很好的,而如今的她,琴声中更夹带了一种记忆的牵扯,能够引发每个人潜藏在内心的深思。
对,她现在曲子十分的哀伤,好像泪水一般,丝丝流落,将大地的思念一并牵动起来,真的很凄美婉约。
她应该是想起了什么吧,我将目光从天边收回,朝着她的琴房走去,然而,正当我走到门前的时候,那琴声却停止了。
接着,廷慧负气地把门拉开,瞪着我,埋怨着:“都怪你啦。”
“啊?”我完全不摸不着头脑,连自己那里得罪了她都不知道。
“都是你偷听我弹琴,害的琴弦破了。”廷慧埋怨着,将古琴放到我面前,作可爱说:“走,我们去琴店续弦吧。”
这可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傻傻啊了一声,被她硬拉硬扯地带出了房子。
接着,我像个傻子一样陪她来到她口中那家卖音乐器材的店,但不知是她记错了,还是那家店搬迁的缘故,这里分明是一家餐馆。
“好廷慧,你可真理解我,居然知道我饿了。”我讨巧地说着,故意逗她。
“饿死你最好。”她负气地说了一声,带着我走了开,然后跟傻子一样绕了一圈,又来到了一家网吧。
“未成年人禁止入内,想不到买乐器也要成年人啊。”我嬉笑着说。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廷慧只觉得有些羞愧,狠狠说着,然后又带着我瞎走了一圈,来到华西医科大。
“你哪里不舒服吗?”我问。
“气死我了。”廷慧感觉羞愧极了,说着:“这家卖器材跑哪里去了,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搞搬迁。”
“这不废话吗,不搞搬迁怎么发展啊?”我说。
“现在怎么办,哪里有修琴的啊?”廷慧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唉,怕你了,跟我走吧,省的别人以为我们卖艺的。”我无奈地说着,朝一边走去。
“我就知道晗倦一定有办法。”廷慧一把搂着我的胳膊,随我向前走去。
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一般,使我感觉非常的不安,我转头望向身后,看见一个熟悉而惊慌的身影慌忙躲开,这时,廷慧也瞧了过来,问:“怎么了。”
“我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我皱了皱眉头,看着廷慧说,然当我再转身而望的时候,却谁也瞧不见了。
廷慧张望了一番,说:“哪有什么人啊,疑神疑鬼。”
我仔细凝望了一番,心中稍稍有些不安的感觉,甚至有一丝愧疚的感觉,心神不宁地朝着前面走去。
“哎,等等。”廷慧忽然拽住了我。
“额?怎么了?”我望着她。
“笨蛋,红灯啦。”她说。
我朝前面看了看,稍稍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般的心神不宁,我再度将头转向身后,又是那个身影,究竟在哪里看过这样的身影的,而且就在最近。
是她!我心中忽然有些明朗了起来。
之所以会愧疚,之所以会不安,原来全是因为她吗?难道她一直在我身边?
我脑中忽然闪过千百个奇思异想来,但是,终还是因为她扰的心神不宁。
为什么你要这般对我,可是要与我保持距离吗?我深深凝望着身后,转而对廷慧说:“前面直走,见红灯右行,第一条巷子不要拐,在第二条巷子拐入,里面有一家琴房,那里的琴师懂得修琴,你先去那里等我,我还有事情要办。”
“你要去做什么?”廷慧有些惊奇地望着,稍稍松开了手。
“很重要的事情。”我一脸严肃地说着,朝她点了点头,廷慧朝我笑了笑,大概明白了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