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高义,愿意为穷苦山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我当然是没什么意见。”吴青山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还自以为很幽默,“一个亿,可能够他们摩天教学楼了。”
顾长浥并不就此放过他,“首先一个亿并不是全都捐给白云山建小学,其次税在支出前就会扣除,山区不比平地,一砖一瓦地运进去,根本禁不住用。吴家年年都捐,明细流程应该走过不止一遍,吴总不应该很清楚吗?”
“……”吴青山脸上挂着假笑,把顾长浥引到文房四宝旁边,“顾总,您不是要题字?请吧。”
顾长浥像是被他提醒似的,“我现在可以写了?”
“……”吴青山脸黑得就像是锅底,“当然可以。”
顾长浥提起那支巨大的京抓蘸饱墨,却没落在展平的宣纸上,反而走向礼仪拿着的泡沫板旁边。
“顾总?”吴青山局促地追上来,“您这是……?”
顾长浥也不回答他,抬起笔来就把支票上吴青山的名字涂掉了。
很粗很黑的一横,把“吴青山”三个字遮得严严实实。
吴青山:“……”
顾长浥把笔尖拉起来,龙飞凤舞地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姜颂的名字旁边,又把“三千万圆”改成了“壹亿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