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打岔!”小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过去伤着那些事儿,我在邢策那儿听着一个大概齐。身体恢复肯定需要一个过程,但你现在还年轻,肯定是能好的。”
姜颂不置可否,给她夹了一个饺子,“像现在这样?吃个饭都一家子不能安生。”
“那是你自己太在意。”苗红云不以为然,“以你的条件,只要你愿意,难道还能没有姑娘愿意吗?”
顾长浥拿着热水袋回来,正好听见苗红云在跟姜颂牵红线,“我有个老姐们儿,就是给你送鸽子那个。她家在四环以里有三栋楼吃房租,而且就一个闺女在三甲当护士。”
长辈说话,姜颂就恭恭敬敬听着。
顾长浥弯腰给他放热水袋的时候,他也只是习惯性地抬了抬手,眼睛还看着苗红云。
小老太太越说越来劲,“小姑娘我见过照片,挺俊的。而且她听说过你,听她妈说你病了还想专门去看看你,性情肯定是不错的。”
“在哪个医院工作?”顾长浥冷不丁地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