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用阴森诡谲的语气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你看上他哪里我就割掉哪里好不好?”
容音被吓得不住摇头,嘴里喃喃道:“你放过他,会死人的。”
男人仿佛根本没听见,又仿佛恢复了理智般,如果忽视他因为容音一番话额角爆起更明显的青筋,男人此时的表情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冷静:“是这里吗?”
他将扎入男生腹部的刀拔出来,从眼眶捅进去,生生挖出来一颗眼珠。
男生的痛苦嚎叫唤醒了容音。
在他要挖第二颗的的时候,她跌跌撞撞地跑下床,从背后抱住了男人,声线颤抖:“他已经废了,别再这样了,求你了。”
男人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容音抱得更紧了,努力抑制住哭腔:“我错了,放过他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求你了,求你了。”
“什么都愿意做?”
男人的声音嘶哑的仿佛多年未说话了一样。
“嗯嗯”
容音胡乱点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不能再让人受伤了,这是因她而起的无妄之灾。
外面肯定还有他的人,更何况容述明从小练习专业格斗,再来十个她也打不过他,只能这样哭求,期盼唤醒男人的一丝良知。
但是男人是没有良知的,他不过是觉得生不如死更适合这个玷污了他宝贝的老鼠。
更何况,宝贝答应了他了不得的东西呢。
哪怕心里的妒火与恨意快要将他燃灭,但他还是缓缓收回了自己的刀,回头紧紧地抱住了女孩,几乎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