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你喝酒。”
听到傅时矜问纪燃,蒋岑岑的视线落在纪燃身上,只听他说:“我不喝酒。”
蒋岑岑盯着酒杯,随即仰头往嘴里灌,酒精辣着嗓子下肚,喝了酒,身体有些发热。
蒋岑岑记得吴静叮嘱过她的话,公共场合,注意分寸,不能让观众觉得她是一个女酒鬼!
这样一想,蒋岑岑放下手中的酒杯,与此同时,一件宽大的羽绒服,盖在她身上。
蒋岑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羽绒服,身子一僵,一股暖流窜过全身,她倏然想起来年少时,他套在她身上那个抵抗风雪,宽大的外套。时隔多年,仍旧记忆尤新。
“谢谢。”
不过,蒋岑岑很多年前就想问他一个问题,他是铁人吗?这么抗冻?
“等我一下。”
没等纪燃回答,蒋岑岑站起身,急促地跑到帐篷,找到自己带着的一件羽绒服,换上之后,将纪燃身上的那件还给他,“高原上冷,感冒了就不好了。”
纪燃哂笑了声:“蒋老师,够贴心啊?”
蒋岑岑把衣服往纪燃怀里一塞:“拿着!”
–
傅时矜和蒋岑岑住在同一个帐篷里,由于帐篷比较小,空间狭窄,再加上女生的私密性。节目组人性化地没有在帐篷中安装摄影机。
傅时矜正在整理行李箱,她有些犹豫地问出私密话,“岑岑,你之前见过纪燃吗?”
蒋岑岑正想问傅时矜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是她自己的表现太明显了?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
随即,蒋岑岑听到傅时矜说:“他好像是你的粉丝。”
蒋岑岑猛地咳了几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傅时矜看到蒋岑岑这个样子,着急忙慌地帮她捋背,“怎么还把你惊成这样?”
蒋岑岑连忙否认:“这怎么可能!”
傅时矜忽地就笑了,她盯着蒋岑岑连忙否认的表情,啧了一声:“这怎么不可能?你是女明星,有男粉丝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有男粉丝很正常,重点这个人是压根不可能看娱乐圈新闻的纪燃,这非常不正常。
蒋岑岑心底卷起千层浪,她手上收拾行李的动作一顿,“你怎么会突然得出这种结论?”
“纪燃和你的互动以及他看你的眼神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蒋岑岑心下一个咯噔,他看她的眼神?
“嗐——”
傅时矜笑眯眯地盯着她,补了一句:“你就是当局者迷,看不清而已。”
蒋岑岑忽然想起十几年前,那个少年,不按常理出牌,他问她要一个高考愿望。他当时说的是,“蒋岑岑,咱俩,算是好朋友吧。”
倏然,蒋岑岑的手机响起来,打断了傅时矜和蒋岑岑的对话。蒋岑岑拿起手机,看到是李芸的电话,犹豫了几秒,从帐篷中走出去,走远,没了摄影机,她才接了电话。
李芸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岑岑,在忙吗?”
“嗯。”
蒋岑岑低着头,刚才出来的太急,忘了穿大衣,松垮的火红色毛衣挂在身上,风穿过毛线孔,侵蚀她的皮肤,蒋岑岑揪了揪衣领,脖子缩进去,声音有些发颤。
“妈,怎么了?”
电话另一边沉默了一瞬,蒋岑岑咬着牙,也没松口催,只是静静地等着。随后,她听到李芸告诉她:“你爸再婚,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回来参加婚礼。”
“我没时间。”
她不回去给他砸场子就算不错。
蒋岑岑抬眼,望着一望无际被黑夜淹没的草原,冷风直往脖子里灌,“要不你请假回来,给你爸撑个场?大家都知道你是演员。”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