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发出兴奋的光:
“父亲、爹爹,真的可以带我和沈墨去?”
沈折玉点头,又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夙玉立刻起身,风一般的奔出去找他弟弟了。
夙墨凝视他远去的身影,又侧头怜爱的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道侣:
“折玉,夙玉这孩子跟你真像。表面上一本正经、规规矩矩,其实心思多得很,也特别有主见。”
沈折玉不赞同:“我小时候可比他单纯,你别看他看着乖,肚子里的坏水不比沈墨少,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花花肠子……”
夙墨忍俊不禁,侧头在他脸颊疼惜的吻了吻:“是了,是随我了。他方才看似是袒护沈墨承担责任,实际上半句话就吓得沈墨立刻老实交代了。这么一看,反倒是沈墨心思直些。”
沈折玉也笑:“也不知道他抓住了沈墨的什么把柄。”
夙墨摇摇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
他轻轻抬了沈折玉的下巴,指尖替他擦去嘴角一丝淡红的荔枝汁液:“脏了……”温热的气息靠近,两人的唇缓缓重叠。
沈折玉被他炽热的目光盯得脸颊发烫。这么多年了,夙墨的热情和宠爱只增不减,还是时不时的令他羞涩。
别说是当着属下的面了,有时候当着夙玉和沈墨,夙墨也丝毫不避讳对他的宠爱。
沈折玉沉迷在夙墨的爱意中,很快便忘记了继续思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