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来到白修文的房门前,抬手准备推门而入问个清楚,却听见……
侍卫赵轶很清楚,眼下事之重要,稍不留神脑袋搬家。为此将军绝不能分心,更不能顾及儿女私情。
于是找上将军劝诫道:“将军,楚相虽非敌,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些日子赵轶算是看清了自家将军与这楚相的关系,一提及关于楚君榆的事情,自家将军就眼睛放光,好似捡到钱一般。现下这个关节眼上,又为了他独身闯京,这关系怎么看都不单纯。
白修文没有出声,静静翻阅着手里的书卷。一阵寒风从窗子闯进屋里,将赵轶的发丝吹起遮了他的眼。
不知不觉天已经开始转凉了,不知道今年的雪什么时候下。
赵轶见将军不语,无奈又道:“将军莫忘了,身后有多少弟兄。况且将军对楚大人的情谊,不见得他可放在心上。”
赵轶从小便跟在白修文身边,他很清楚将军一路走来不容易。虽然后来被安排到幽州,没在跟从。但对于他们二人的事情,多多少少听到些,这些都要归功于苏阦。
白修文放下手里的书卷,神色冷淡,抬眼回道:“你越界了。至于弟兄们,我心里有数。”
这敷衍的回答,让赵轶更加确定将军对那楚君榆着魔了,脑子里脑补了一系列情节:腹黑楚相为夺权谋利祸害良人,骗财骗色还骗情,达到目的便一脚踢开将军,更可憎的是还要了却其性命。
人心险恶!
赵轶想到最后摇了摇头收神,绝对不能让将军落得此种田地,眼神坚定单膝跪在地上道:“将军,切勿感情用事。落花有情,但流水无意。”
白修文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一直不敢去想楚君榆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要他一直在身边就好了,其他的都无所谓。可听到赵轶这番话,他的贪欲开始作祟,他想要得到回应,非常想。
微带着怒气,白修文开口道:“他对我如何,与你何干。尽管如你所说,又如何。我愿意对他好,就行了。”
门外的楚君榆愣住了,一门之隔,却听得清楚。这算不算是——表白?
靠!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想泡我。楚君榆现在脑子无比混乱,按理来说不应该。
以前那么多人对他表白,有的甚至是在学校广播昭告天下的那种架势,但对于这些楚君榆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现下却被白修文这句‘我愿意对他好,就行了。’乱了思绪,还有一丝丝的欢喜。
楚君榆掐了自己一下,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个念头可不能有。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屋内没了声音,掉针可闻。
白修文调整了一下情绪,又道:“我与他的事,别管。”
赵轶知道将军这是怒了,也不好在说什么,便回道:“属下明白了,便不多打扰。”说完,行了礼,转身出门将门带上。
门外空无一人,赵轶大步离去。
楚君榆先一步离开,回了自己的房内,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叩--叩叩--
“大哥在吗。”
门外传来白修文的声音,楚君榆现下还不知如何面对,鬼使神差的回了句:“不在。”
这就很尴尬了。
良久,楚君榆才起身来到面前,深呼一口气,打开门。白修文定定站在门前,见大哥开门一脸笑容开口道:“大哥。”
对上他的笑,楚君榆不由失了神。太过分了,高就算了,笑起来还这么好看。等等,这不是重点,轻咳一声问道:“何事?”
白修文正经回道:“关于上京城的事。”
闻言楚君榆道:“进来聊。”
二人坐在窗前,卷起帘子,煮着热茶。
白修文直接入正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