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在于,韩易两百多年前,路过那窗外给了花月九希望,却又站在那里不动眼睁睁看着花月九的希望转变为绝望。
但这件事,是花月九的秘密,她没有资格替她去先问了韩易。
若是还不确定,那保持现在这样的距离就好,他要飞升,她也要飞升,他们各取所需,只关各自利益。
但在此之外,韩易多给她的,她都应当一笔笔记下,来日还回去。
她想通后拉着岑河又去试炼殿练习去了。
回到房里的韩易突然后悔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忽然之间就将自己的命给交出去了。
他越发觉得最近心上这些奇奇怪怪的异样感觉有问题,必须要像个办法控制住。
一整个下午晚上,他都在密室里多番尝试,挑衅自己体内的魔气,再将它压下去,如此反复上百次,他才觉得好些了,应当不会再有问题了。
但这样的问题就是,挑衅太过。
第二日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忽然从床上坐起,周身的魔气早已将他团团包围,像是在报复白日里他的多番挑衅一般,根本不受韩易的控制。
不管韩易怎么想要将它们收回去,都无济于事。
它们就像是有了灵性一般,聚成人形,站在他床前,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