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得有些臭,显然还是非常的不爽。
“这个啊……”舒染停顿了几秒,在得到白清晚绝对不会生气的保证后,才放心地将他在梦里看见参加姚宿的专辑发布会、和姚宿在客厅里打游戏、和姚宿睡在一张床上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白清晚。
眼见白清晚的神色越来越黑,脸上像是被一片阴云覆盖,舒染连忙提醒道:“说好不生气的。”
白清晚:“……”
“我没有生气。”白清晚扯了扯嘴角,笑意丝毫没有抵达眼底:“我只是觉得,姓姚的不在这里,真是可惜了。”
舒染:“……”
舒染觉得,他好像听懂了白清晚的潜台词。
“也不准使用暴力。”他连忙补充,见白清晚轻哼一声撇了撇嘴,不由瞪圆了眼睛:“你还真是这个意思?”
“啧。”白清晚捏住他的脸,不爽地看他:“怎么这时候反应变得这么快了。”指尖在舒染滑腻的脸上摩挲了几下,才放下手臂淡淡地说道:“梦里能看清对方长相的就是这些?”
舒染乖乖点了下头。
“你还真是……”漆黑的眸子落在舒染茫然懵懂的脸上,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他和舒染不一样,立即就注意到梦里的异常之处。既然某几个场景能看清姚宿的脸,又为什么亲吻拥抱的场景却看不清对方的脸。
很大可能是因为……
白清晚牵住舒染的手:“走,带你出去吃饭。”
舒染觉得他的心情好像瞬间好了许多,虽然想不明白,但听见终于可以吃东西了,还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被他牵着走出了房间。
很大可能是因为……
那个和舒染亲吻拥抱的人,根本就不是姚宿。
白清晚的眸子闪了闪,随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卧室落入一片黑暗。
*
舒染在白清晚的别墅里待了整整一周,期间在舒染的强烈要求下,一直独自睡在客房。
理由是马上就要到总决赛,他要将全部精力放在总决赛上,其他的都等比赛结束再说。
白清晚虽然很不乐意,但最后还是依着他。
一周后,白清晚将舒染亲自送回节目录制场地。
他今天开了一辆特别引人注目的黄色跑车,到达目的地时,录制大楼外并没有其他练习生。
这让一直提心吊胆的舒染终于松了口气。
“那我走了?”舒染瞥了眼旁边白清晚墨镜下看不清神色的脸,眨了眨眼睛,犹豫了片刻才说道:“那我下车了。”
话刚说完,就见白清晚随手摘下了墨镜,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后脑勺便被一只手按住,灼热的吻落了下来。
“唔……”
纤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红晕自脖子慢慢晕染至脸颊。
直至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有些凌乱,白清晚才缓缓松开了他。
看着面前双颊透着红晕,眼底氤氲了层水汽的舒染,白清晚的喉结动了动。
片刻后,他哑着声音不爽地骂道:“该死,这个比赛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干脆我让王明改一下节目流程,明天就总决赛算了。”
舒染:“……”
看白清晚微红的眼角,舒染捂着嘴偷笑,结果又被抱住,直到亲得他泪眼朦胧白清晚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他。
下车前,白清晚轻哼一声,威胁他:“再晕倒一次,我就直接把你抓回家,这比赛也别参加了。”
“我知道啦。”舒染如今已经不怎么害怕他的威胁了,随意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唉,说不定我连总决赛都进不了,没几天就要收拾行李回家了。”
瞧他一副丧气的样子,白清晚捏了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