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塞得下颚发酸,嘴唇发麻。
你好一会才意识到许青梧的不适,他被你夺走了呼吸,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身体却还在任由你的入侵。你一惊,立刻把身体虚化,长舌就直接从许青梧脸上透出来。
许青梧嘴里没了东西,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显出一丝慌乱。睁开半阖的泪眼,伸出一只手往前探,呜咽着说:“别走……”
你把你看不见的手实化,抚摸许青梧发丝凌乱的脑袋,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无声安抚。
他知道你还在,瞬间就放松下来,伸出另一只手想抱你,却是扑了个空,没能碰到实物。
他撅起嘴巴,下一秒又放下去,明显是不想让你察觉到他的情绪。
你还是抓着许青梧的手温存了一会,直到他完全恢复。你就准备走了,也没跟他告别,一下子脱身而去。轻飘飘的身子穿墙出去,自顾自走了。
只留下许青梧一个人赤裸着躺在会客桌上,身下有一摊白浊,地上一颗粉红色的电动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
他知道你走了,撇着嘴支起身,把自己和现场处理干净,打开空气净化器,藏起那颗粉红色跳蛋,沉默着穿上自己的西装,直到坐上总裁办公椅,他还是没有回过劲来。
他被鬼指奸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