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紧紧靠在一起的感觉,让你感受到生人的活力,剧烈的心跳。
分出一只手打开灌肠机的开关,生理盐水细水长流般侵入许青梧体内。下面在往里灌水,上面你捧着许青梧的头,伸出舌头与许青梧亲吻。
灌肠机放在手边,你时不时就换个档位。许青梧被刺激得止不住发抖,和你口唇相连的地方却还是紧追不舍。
你没有一股脑地侵占许青梧狭小的口腔,而是学着人类接吻时的样子,只用一截舌尖与他的舌头纠缠。
许青梧根本不忍心放你走,自从你吻上他的嘴唇,糜乱的口水就顺着嘴角流出来,四溅的口水把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他却食髓知味,缠着你的舌不让你逃走。
你们的舌头在空中纠缠,火热得好像将要融化,永远的合为一体。
有时灌肠机冲刷过骚点,许青梧就忍不住牙关打颤,你的舌头就得分心去撑开牙关,还会趁机搔弄牙龈。
灌肠机的生理盐水很快灌完了,自己停下来。你在水流停止的同时贴上许青梧的嘴唇,长条的舌头莽撞地往他嘴里塞,直接给他做了个深喉。
正常粗细的喉管塞不下你的舌头,只能挤压气管给你腾位置,许青梧强忍着呼吸不畅导致的头昏,双手在迷糊间地把你抱的更紧。
你收回一截舌头,直到保证了许青梧能顺利呼吸到空气时,你手一抓,直接拔出了肉穴里的软管,来不及收缩的穴口溢出了一小滩生理盐水。
你不给他拿肛塞,就让他凭自己夹紧肉穴的劲留住生理盐水。
许青梧意识到你的坏主意,朝你哼哼两声,最后还是懂事地自己夹紧肉穴口。
你的舌头在许青梧口腔里,就像瓮中的毒蛇,在里面翻来覆去,四处挑逗。舌尖划过舌面和上颚,引起一阵阵难平的瘙痒。
直到许青梧整张嘴发酸发麻,括约肌也没了力气,夹不住水,差不多干净的液体从屁股底下逐渐蔓延开。
你起身打开花洒,冒着热气的水冲刷着许青梧的身体,他还是瘫在地上动也不动,浑身都放松下来,表情难得舒展。只是正戏前的清洗就已经让他显出疲惫的神态了。
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