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脊柱上移到后颈,手臂搭住肩膀,身体紧贴着许青梧,隐约能感受到胸口凸起的两点。
许青梧浑身都放松下来,顺畅地长呼一口气,柔软的身体与你更加紧密贴合。他偏头看向出声的姚亦文,半敛的眼睑显得温柔而包容,温热的情意在眼中流转,任由身体的温度被大肆挥霍。
他轻声说:“嗯……我想站一会,不要紧的。”
你把嘴唇凑到许青梧脸颊边,让冷冷的呼吸拍着他的脸,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
许青梧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发软,低垂着脑袋只凭借扶手的拉力支撑他站立。
谁都能看到他发红的耳朵,但谁都发现不了他长款风衣里面,被胸带和渔网袜包裹的身体。你的手指挑开渔网袜的边缘,挑逗地扣了几下大腿肉。
锐利的牙齿咀嚼着耳垂上似有若无的许青梧的味道。他低着脑袋,鬓边较短的发丝怎么也挡不住羞红的耳朵尖。
许青梧耳垂上没有什么肉,薄薄的没有嚼劲。尖牙只好转移攻势,向上咬着耳朵尖的软骨,耳肉被咬的陷下去,直到脆软的骨头。同时向许青梧的大脑传递疼疼的痒意,隐约发麻、刺挠。
许青梧将那侧的脸颊偏向你,腮边的红晕是粉嫩嫩的,透着娇气。在地铁车厢里,像是被炙热的水汽蒸透了一样,向外冒着难耐的热气。
冬日的早晨是微凉的,太阳的照射没能把地面烧热,地铁上却持续开着暖气,叫所有人热得把厚外套取下来,放在腿上。许青梧里外只穿了两件衣服,布料稍厚一点的风衣外套扣紧了扣子。先前明明是冻不着的装扮,到现在逐渐热得使人头脑发晕,视线发昏了。
舌尖上许青梧清甜的味道却更加醉人,像是魅惑的禁药,在无意中引诱你索要更多。你只能如同一个嗜甜症患者,用最敏锐的舌尖钻进去,给你们的暧昧添砖加瓦。
一只手的指尖点在许青梧的后背,勾着胸带扯了一下,清脆的拍打让他一下子回过神来,轻轻呜咽着。只是暗自把发软的身体板正,空闲的手掌按在你的大腿外侧,用极缓的动作抚摸。
他把脸颊贴近你,可爱地蹭了一下,眼角连至耳鬓都是红红的、粉粉的,像是在画布上加了柠檬黄一样透亮,又可爱又元气;眼珠子藏在眼皮下面,又明亮又羞怯。
他在说:我想要你。
你的胸口狂跳起来,许青梧的心脏火热而有力,你用身体隔着血肉与内脏相融,动情地咬他的下巴,细细软软的胡茬刺在你的唇上。
你很咬了一口,让他昂着下巴倒吸一口冷气,同时指尖直接滑到臀缝,按在紧缩的褶皱上。指尖用力,想伸进去却分不开穴口,索性就直接透进去。
手指抓住里面稳稳震动的跳蛋,让它在肉穴深处转了一圈。椭圆形的跳蛋,在昏暗处起舞、轮转,上下两头的凸起,撑起内壁的绵软,激出大股的淫水。
你推着指腹,把跳蛋按进去更深的地方,直抵到一个凸起。同时抓着口袋里的遥控器,用力按下去。
“啊嗯!唔……”许青梧尖叫出声,下一瞬立刻咬住唇,把未尽的呻吟咽进肚子,咽回敏感的前列腺。
许青梧抓着扶手,跨部向前挺出,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你的腰,好像要把你揉进身体。
身边人不知道怎么了,无数的视线同时集中在许青梧身上。姚亦文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担心地问:“您怎么了,哪里又疼了吗?”
你好像做坏事被抓包的顽皮小孩,尴尬地把跳蛋频率减小,却不停止,只让它持着小幅度的震动,在肉壁上挠痒痒。
“我……”许青梧红着脸不知所措,紧张到手心出汗,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有点痛,腹痛,非常……不好意思,我……”
“没事的,您要不要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