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酸的手躺回去,只觉得大脑又是一阵天旋地转,难受得她近乎吐出来。
这四天,如果说陆清拾还有时间休息,那么钟晗汐却是连半点喘息的机会都米有。四天来,两个人中途休息,所有的食物已经消耗殆尽,她们现在没有水源,也没有食物资源,这种困境,对陆清拾来说不过是今天才开始,可对钟晗汐而言,她却是持续了几天没怎么吃过东西,喝的水也都是从果子里取到的,或是一些难以下口的海水。
那些海水只会越喝越渴,起不到任何作用,饥寒交迫,加之四天来的持续发情期,钟晗汐现在只觉得全身疲惫,所有的劳累似乎都在一瞬间找了上来。她撑着身体想起来,却无力得倒回沙发上。
陆清拾此刻正在瀑布下清洗身体,虽然中途她也洗漱过,但到底是在发情期间,也没能多仔细得清理好。这会儿,她用凉水浇在脸上,身体上,浑浑噩噩的意识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摸着逐渐闭合的腺口,想到这四天来荒唐的欢爱,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终化为了无奈。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自己醉酒发生的,那么这一次的亲密,其实是在陆清拾相对清醒的情况下,半被动半自愿得度过。钟晗汐的味道很好闻,那是自己在以前从未尝试过的感觉,她这才明白,原来Alpha的信息素也可以这样不具有攻击性,温和的像是水一般让人舒服。
这样一来,陆清拾忽然开始怀疑起她和钟晗汐的第一次亲密到底是怎样的。她不认为钟晗汐会对自己做些过分的事,因为这人的本质其实不坏。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陆清拾终于确定,自己的确是看错了钟晗汐。人的本性是扎根在骨子里的东西,而很显然,钟晗汐骨子里绝对不是自己以为的那种Alpha。
她本可以标记自己,本可以用那些Alpha自以为是的腺体对自己进行侵占,可是钟晗汐都没有。她的演技太过拙劣,以至于暴露了太多。想到这些,陆清拾忽然觉得自己的确应该试着去了解一下钟晗汐,关于清川航空的事,她当时的确帮了自己很多,获利的都是自己。
陆清拾想过之后,洗干净身体走回光船,她看到钟晗汐又重新躺下睡着了,为她盖了毯子,又把她的外套盖在外面,没有打扰她。做好这些,陆清拾去林子里绕了一圈,却没找到钟晗汐说的果子,只找到了一些绿色的青果,看上去又酸又涩,和钟晗汐之前给自己的完全不同。
陆清拾只吃了一口便被酸地皱起眉头,只是她不舍得扔这些酸果,如今两个人没水也没食物,或许这些酸果就是维持她们生存的最后希望。陆清拾吃过几颗果子之后,又去找了些适合用来生火的木柴,将火堆烧得更旺。到了晚上,她发现钟晗汐还在睡,全然没有转醒的趋势,陆清拾有些不放心得走过去,便见那人用毛毯紧紧裹着自己,还把衣服盖在头顶,全身上下裹得不露出一丝缝隙。
这让陆清拾意识到不对劲,她急忙将对方盖在头顶的衣服掀开,这才发现,钟晗汐正在不停得发抖。她脸色惨白,不见半点该有的血色。那双唇因为缺水干裂,被她自己咬出了细细密密的伤痕。
钟晗汐,你身体不舒服吗?陆清拾摸上钟晗汐额头,触手时并没有高烧烫人的温度,却比平时的体温要高出不少。听着陆清拾的叫声,钟晗汐这才逐渐清醒。她看着身边人,勾唇笑起来。
小石头,你喊什么啊,我只是睡了会儿,又不是要死了。你放心,我是Alpha,身体不知道比你好多少,没事的。钟晗汐轻声说,她觉得脑袋有些浑浑噩噩,身体也使不出力气。这些钟晗汐都选择了隐瞒,她不想让陆清拾知道,如果自己在这时候倒下,所有的焦虑,都会压在陆清拾身上。
你状态不太好,还是再休息一下。陆清拾总感觉钟晗汐像是在强撑,她眼里带着焦虑,这份关心,实打实得落在钟晗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