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疑惑的看了一圈,却没见到陆清拾的影子。钟总,陆机长呢?张琪小声问,她没注意到陆清拾早就走了,如果知道,就不会在这时候问出这个问题。
她啊,走了。
走了?是去洗手间了吗?
扶我起来吧。
张琪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复,反而是钟晗汐艰难地撑着身体,颤抖着起来。张琪注意到,钟晗汐手掌有些残留的深红色污渍,她看不清那是什么,只以为是红酒酒渍。钟晗汐起身,没过多久,却忽然往前倾斜,张琪急忙扶住她,这才发现,钟晗汐全身凉得不像样子,她蜷缩着身体,用力捂着胸口,左脚抽筋,不停的在抖。
钟总?张琪慌乱得扶住她,知道钟晗汐这样可能又是病发了。她遭遇过严重车祸,留下创伤后PTSD反应,这件事只有李医生和张琪知道。但是,钟晗汐已经很久没这么严重的复发了。
钟总,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打电话去叫陆机长,她张琪不知道钟晗汐怎么会好好的吃个饭就病发了,她焦虑得看着钟晗汐,可提到陆清拾之后,这人的颤抖却更厉害,有了近乎休克般的反应。
去医院钟晗汐牙齿不停的上下打颤,撞击出的声音就连张琪都听得出。她知道这人有多讨厌医院,能够在清醒的时候说出去医院三个字,情况绝对谈不上好。张琪是Alpha,抱起钟晗汐绰绰有余,她把人打横抱起来,这才发现,钟晗汐居然这么轻。她左手捂着胸口,右手紧攥在一起,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她握得越紧,右手掌心落下的血就越多。原来,之前那些,并不是红酒酒渍。
喘息艰难,眸子逐渐失去焦距。这一刻,钟晗汐好像回到那个每分钟都充满绝望的时刻。这么痛苦的感觉,竟然不是死亡。
锢桎·32
钟晗汐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发现身上插着熟悉的管子,白色的液体扎在血管,正在缓慢地往自己体内输送,一整瓶也见了底。她微微皱眉,想要伸手扯掉,却又想起李医生每次黑脸的模样,只得就此作罢。与此同时,病房门被推开,刚好就是李医生一脸复杂得走进来,两个人早就彼此相熟,也没有那么多客套话来说。
你身体情况很不好,抑制剂最好不要再用,它已经影响到你的腺液质量和指数。李医生开口,没有说起钟晗汐创伤的应激反应,倒是提起另外的事。钟晗汐听后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是看着床头边的那枚胸针发呆。胸针染了血,大概是没有及时擦掉,血凝在上面,针峰残留了红。
钟晗汐似乎并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对李医生的嘱托更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态度,看到她对自身漠不关心的样子,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李医生凝注了钟晗汐好一会儿,过了很久,才叹息声,将她身上的管道和针拔掉。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三天之后。
李医生不咸不淡得回复,而这一次,钟晗汐却没有讨价还价想提前离开。见她依旧沉默得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微颤,李医生不再多说什么,直到张琪买了粥回来,病房有人照料,她才转身离开。
钟总,你醒了,昨晚你吓死我了,现在还有不适的地方吗?张琪见钟晗汐转醒,急忙把买来的粥放在一旁。因为昨晚陆清拾的离开,张琪并没有打电话告知陆清拾钟晗汐住院的消息。尽管在大部分清川航空的人看来,两个人早就成了一对,但张琪不是傻子,多少猜得出,昨晚的告白大概是失败了,她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找陆清拾过来给钟晗汐添堵。
没什么,又不是什么新毛病,你大惊小怪什么,张琪,你跟我学学,至少要沉稳一点。钟晗汐像是忽然恢复了精神,到了这会儿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她瞥一眼张琪,示意对方把粥给她。甜粥的味道是钟晗汐比较喜欢的,加之她一天一夜没吃什么,也早就饿了。吃完一碗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