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拒绝而不是承受的姿态,那倒还让他好受一些。
余翼眼中是少见的阴翳,那声”婊子”几乎就要破口而出。
他很想质问阮莹瑜是不是她床上别的男人教她说这种话的,他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宝宝,被别的男人当做母狗一般对待。
余翼实在接受不了,他恨,薄怒,但又无能为力,他甚至不敢向阮莹瑜问出那个男人是谁这种话,因为,如果阮莹瑜觉得冒犯,觉得他越界了,那么,她随时可以中断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时候,余翼能怎么办呢?死缠烂打?还是囚禁?
可能吗?
于是他肏弄阮莹瑜时便带了狠劲,手指深陷女人娇嫩的肌肤,掐出一道道红痕。
他在跟自己较劲,如果他把身下的女人肏死了,那她就永远都只能是自己的了,再没有别的男人跟他共享他的女人了。
他覆在女人背上,凑近她耳朵才说到。
“不是要我进来吗?又哭?说不要,小嘴又紧紧缠着我,退出去都费劲。”
“软软是不是个小骚货,嗯?”
“不是,不是。”
阮莹瑜甩着头,她嘴里说着不是,可小穴咬得更紧了。
她是被男人往床上带久了,即使稍微粗暴一些的性爱她也能很快适应,并且享受。
有些凌辱意味更能带动她的性兴奋。
媚肉缠着吮着深深插入的阴茎,每次插入都是全根顶入,肏进嫩嘟嘟的宫颈。
知道阮莹瑜白嫩的臀被他撞得通红,呻吟破碎,支起的腰颤抖个不停,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衣服高高卷起,下体泥泞殷红,一副被狠狠糟蹋过的模样。
他那燃烧的怒火才偃旗息鼓般消退了下去,胸腔慢慢被心疼所充斥。
阴茎抽出,硕大的男根上有乳白色的粘液滴落在瓷砖上,他将女人抱起,面对面插入,他抱着女人的腰坐在马桶盖上。
阮莹瑜则双腿支起,脚踩在马桶盖边缘,勉强起到一个支撑作用。
这个姿势,肏到底了,龟头插进宫颈。
好在男人没有继续动作下去了,不然以这个姿势还肏得那么凶的话,阮莹瑜真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阿翼...你生气了吗?别插那么狠好不好,有点受不住。”
阮莹瑜可怜兮兮地缩着肩膀,抽着气,小心翼翼地捏着余翼胸腔的衣服,。
余翼闭了闭那双黑曜石一般深不透底的黑眸,将眼中的痛苦尽数掩去。
“姣姣叫老公好不好,叫老公就轻轻肏你。”
“老公,老公...”
阮莹瑜看余翼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便胆大地换上男人的颈,趴在他肩头上,黏糊糊地叫着他老公。
余翼的动作就像他所承诺地那样,九浅一深地在阮莹瑜被大力操弄得松软的小穴里抽插着。
气氛很快变得温馨缠绵了起来,阮莹瑜在男人温柔又有力地肏弄中逐渐迷失自己,让自己沉浸在性欲的美妙中。
不久后,有人进来上厕所,男人粗俗的脏话和响亮的排尿声让阮莹瑜感到新奇又羞耻。
她脸蛋红扑扑地埋进男人怀里,穴肉紧张地裹缠着男人的阴茎,那粗壮性器上每一条鼓起来的青筋都清晰地传到大脑里。
接连不断的男人进来小解,厕所里的檀臊味更重了,还有人刻意捶他们所在厕所隔间的门。
”砰砰”两声,差点没把阮莹瑜吓得尖叫出声。
“姣姣,放松一点,咬得好疼。”
余翼轻咬阮莹瑜的耳朵,抚摸着她过分紧绷的肌肉。
“呜——”
阮莹瑜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吻着男人线条凌厉的坚毅下颌,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