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被她的要求震惊到了,沉默好一会:陈老师,以往我们学校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我们不能这样随意开除学生的。更何况你做的也不对,真把许清如开除了,包庇老师的罪名难不成要学校承担吗?
经过一个小时的艰难沟通,校长和主任面前的茶水早就凉了,许清如的腿也站酸了。见陈慧玲仍旧是不依不饶,也是冒了火气,厉声道:你要实在不愿意,你就辞职吧,我今天就再招一个老师,大不了这几周的课我交给吕老师来上。
陈慧玲一听哪还敢提意见,只能在平时使劲搓磨许清如了。
最后达成的条件是,许清如手写三千字检讨与两千字道歉信,检讨粘贴在学校公告栏,道歉信周一升旗仪式上全校朗读。另外替陈慧玲烧一个星期的开水。
从办公室出来,回教室麻木地无视数张八卦的脸,她拎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在同桌蒋欣彤担忧的神情下安慰道:没事,只是念个道歉信而已。
道歉信,什么道歉信?小如,你要和谁道歉?粗粝的声音传来,左手不老实地放在许清如的肩膀上,还故作暧昧地低声在她耳边询问。
许清如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翻了个白眼。拿着课本狠狠砸在身后那人的脸上:燕郊,你能不能滚。
被打了当然很丢人,燕郊第一反应是捂住自己的脸,随后又不甘地想偷瞄许清如的表情。没想到对方早就已经离开了。
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男生的腿长跑几步就跟上了许清如。他有些不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砸书,可是看着许清如的脸色,他不禁思索着要不要发作。
许清如其人,人淡如水,成绩不好,常年吊车尾,校园八卦的绝缘体,不喜欢社交,表情常年没什么变化。但此刻,燕郊能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
你这是怎么了?想搭在脑袋上的手被轻松躲开,他有些恼怒,差不多得了,你冲我发什么脾气,老子碍到你了?不要无缘无故犯贱,我警告你。
警告我?你拿什么警告我?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强制跟着我三个月,给你脸了是不是,开始跟我装熟了,你几把谁啊?许清如也不忍着,出了校门扯着他书包就使劲往电线杆上砸。
这个点已经很迟了,除了一些看热闹的还在班里没出来,路上几乎已经没人了。
我操,你他妈,疯子!燕郊后脑勺撞到电线杆上才反应过来,他像豹子似的咆哮一声,直直地朝许清如冲去。
巨大的愤怒袭击了许清如,她才有力气将燕郊摔到电线杆上。狂飙的肾上腺素平息下来后,是止不住的胆怯与无助。
有什么碎片划过脑子,记忆里的画面,恐惧的源头不断涌现出来。
也是这样一个傍晚,做值日耽搁了时间的她打算绕小路回家,路上寂静没什么人,她将书包反抱在怀里。在寂静之中,很轻易地就能捕捉到呜咽与求救声。
她试图回头看,但是什么也没看到,就连那声音也像是被人突然掐断,戛然而止。直觉告诉她,这里不安全,她狂奔起来,试图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有人拍她的肩,她不敢回头,只能试图甩开。直到她听见他说你看见了吧?。
她回头,地上躺着一具身体,一动不动,还有几颗崩坏了的牙。再抬头,燕郊在冲着她笑。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忘记爸妈问了她什么问题,忘记当天的作业是什么。
从那一天起,燕郊每天都来班里接她上下学,大家都说校霸喜欢她,只有她知道,他在监视她,监视她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她的噩梦,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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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郊朝她扑过来的时候,她僵硬到无法逃跑。拳头离她的脸还有一厘米距离的时候停下了。只听到,燕郊不满地骂道: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