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中退出来,看到门口瑟瑟发抖的女子,眉间微皱,抬步走了过去。
不用担心,是个好事。说着,把午饭时,刚捂在衣里的羊皮水袋递了过去。
楚辞嘴冻得乌紫,淋湿的睫毛细长的黏在一起,湿漉漉的眼睛清澈见底,伸出冰凉的手,接过羊皮水袋,嘴唇嚅动什么好事啊?
声音呜呜不清,可见冻得嘴唇都不听使唤了,碍于有守门的太监在,他不好说什么亲近的话。
微声补一句放在心口上烫烫,回头别生病了。
楚辞听话的把水袋贴在胸口,暖和的感觉随即蔓延而来,刮蹭到下巴的一角,水袋传来暖洋洋的热气。
看她受用的样子,裕泰脸上也像是贴着水袋,蒸的有些不明显的淡粉色。
羊皮水袋是义父给的,一直都没用,不想今日带来,遇上了她。
楚辞再捂了会,就要还给他,谁知被他直接拒绝。
你拿着吧,练琴的时候藏在衣裳里,没人能发觉。
那你呢?
裕泰来不及开口说话,就听的小太监一声急报,急忙的迈步走进凌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