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装在套子里的男人走过来，他推了推墨镜，扫视
了一圈可颂摆上的商品，摇摇头叹气。
「哎哎哎~老板再看看嘛~一定有能用得到的东西！」
「呃……咳咳……」
「老板？有相中的嘛？超便宜的！」
「你的，嗯……」那位装在套子里的人抑扬顿挫地说，「鞋子怎么卖？」
「啊？鞋子？摊位里没有鞋子啊……」
「就你脚上穿的这双。多少龙门币吧。」
「啊？」可颂被这位客人奇怪的要求镇住了，一时语塞，低头看看自己的双
脚，脚趾向上翘起，顶得鞋面也向上隆起一些，没发现这位客人看得更认真了，
「卖这个，不好吧？」
「有何不好？」
「好久没有刷鞋的说……就这样脱下来给他，味道会很大吧？」可颂心想道，
「也穿了好长时间了，毕竟是企鹅物流发的鞋子，给了他还能免费再那一双，干
脆便宜点吧……」
可颂思考了一阵，将无根手指摊开示意。
「五千龙门币？」那人被这价格逼得退后一步，「能不能便宜点？」
「您误会啦！五十。」
「真的？」那墨镜下有难以隐藏的惊喜，「不如再加五十，你的袜子我也收
了。」
「啊？」可颂再次语塞，热情的脸庞也多了些娇羞，暗想道，「袜子……味
道也好大。看他穿的这件破破烂烂的风衣，不会真的是缺衣服穿吧？这……」
「啊哈哈哈~袜子就不要钱了！老板不如再选选，小店还有很多好东西呢~！」
可颂一边说着，一边坐下来解开自己的鞋子。解开绕在靴口的一圈厚实的魔
术贴，将自己穿着橙色小棉袜的脚掌从靴子中褪出，这热气腾腾的靴子像是根小
烟囱一样冒着白烟，可颂随即脱下来袜子，塞进靴子里面；赤裸着一只小脚，笑
嘻嘻地接过那客人递过来的一张面额一百元的龙门币。将白嫩的脚掌踩在另一边
穿着靴子的脚上，把龙门币收紧腰包。
那客人的眼光打量着可颂的脚掌，眼睛瞪大到墨镜都要遮不完全。与那穿着
靴子的脚掌相比，这只赤足显得十分娇小，他弯下身子，鼻腔猛吸一口，就在空
气中飘散的千百种味道中捕获到了可颂的足香。可颂把另一只鞋子也这样取下，
把袜子塞到里面，从身后拿出一个塑料袋，把两只鞋子整齐放进去，递给那位客
人。
「不用找了！」
那人急匆匆地说道。
「客官您慢走~」
没等可颂说完，那装在套子里的人就提着可颂的鞋袜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其实他家就住在这跳蚤市场的对面，从窗户里就能看到可颂以及其他的小商人。
他回去后解下衣服，内裤也脱下，欣喜若狂地把可颂的鞋袜从塑料袋里倒到
床上，随后自己扑过去抱住。从一只靴筒里掏出来一个小橙袜，捏在手中，把鼻
尖埋进去深嗅，嘴巴含住，用舌头不断拍打，直到唾液把袜子染湿。
又从另一个靴筒里拿出袜子，套到自己的肉棒上；可颂的靴子依然热乎着，
厚实的靴面给予了这靴子优秀的保温性能，里面的袜子和刚从少女脚上脱下来时
一样温暖。他把靴子捧住，解开外面的那一圈魔术贴，将脑袋深埋其中，一片的
黑暗当中借着足汗晶莹的反光能看到靴内鞋垫上少女留下的痕迹，更让他飘飘欲
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