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祁渊心尖尖都酥痒。
不知道是不是有自带的老父亲光环滤镜,他看着他的宝贝儿子怎么看怎么喜欢。
“乖!爸爸让你舒服。”他摸着他汗湿的鬓角,忍着想要狠狠干死他的欲望,亲昵的亲着他的额头和嘴唇,轻缓的在里面律动。
直到他里面习惯他肉棒的存在后,才开始加大力度和频率,兴奋的挺着胯,操干着他的好大儿。
小东西实在是太可了。
他整个人软成一瘫泥,可以谁便祁渊为所欲为,如同一个漂亮的人体娃娃。
他的身体被大鸡巴顶撞的在床上晃动,跟着祁渊的顶撞频率而不断发出或细微或高亢的呻吟。
甬道被操出了水来,有了它润滑,阴茎抽动得更加频繁,每一下都恶狠狠撞进最深处,连他的平坦的小肚子都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
齐洲被操出了哭腔。
阴茎被操的颤颤巍巍的滴着水。
被祁渊握着他的手,一起握住了他的阴茎。
“乖儿子,舒服吗?”
那一声乖儿子好像又拉回齐洲的了一些理智,他睁开眼睛看着祁渊,嘴微微张着,似乎想要说着什么,但开口就被撞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
他用手臂捂着眼睛,又强忍住呻吟。
祁渊一把强硬的拉开他的手臂,猛的顶撞进他的骚心。
“说话啊,宝贝儿!别装傻,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
他继续刺激着齐洲的G点,顶撞的又凶又狠。
齐洲爽的脸红耳赤,双手紧紧抓着祁渊的肩膀,脚指头都爽到卷缩着。
又是被猛的用力一顶,祁渊啊啊的淫叫起来,后穴一下子分泌出一股淫液。
这被下了药的身体敏感的不像话,被操到骚点后更是爽的快失智,阴茎滴答着前列腺液。
他全身颤栗着呻吟起来,眼泪被撞飞,他魂都快被撞飞。
齐洲不得不紧抱着祁渊他肩膀,他在他怀里带着哭腔的喘叫呻吟:“轻点、啊、爸爸轻点、呃啊……”
但此时的祁渊已经到了兴头上。他按住住齐洲挣扎的身体,继续又快又猛的在他身体里操着。
肉体碰撞中发出啪啪的声音,连同屁股都震的发麻。
他被祁渊操的一边哭,一边喘叫呻吟。
他都不知道在床上被干射了几次。
射出来的精液都已经稀薄。
祁渊也在他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他鬓角划过,低落到少年的脸上。
卸掉妆容和脱掉女装的少年身上没有丝毫女气,却依旧能勾引起祁渊满满的欲望。
他速度越来越快,连接处都被磨察的发热发烫,淫液在高速撞击中,被击打出一圈白沫子。
祁渊哭喘的也厉害。
伴随着祁渊一声低吼,他射进了儿子的身体之中。
他喘着粗气。
身下的少年也喘着粗气,满脸泪痕,双目失神中。
祁渊抱着他,在怀里亲了又亲。
也许真的有老父亲看儿子的光环滤镜。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儿子好乖,好美。
他亲啃着他的嘴,只觉得他连口水都好像是甘甜的。
回神过后的齐洲乖的跟个假娃娃一样。
他不敢看着祁渊,也不说话。
只是紧咬着嘴唇,脸都深埋进祁渊的胸膛,身体颤栗着,后穴赫然叫紧着祁渊的鸡巴,身体僵直着。
“怎么了?爸爸操你委屈你了?”
“还是说你是想被那个死肥猪操吗?”
被祁渊这么冷声一说,他身体更加僵硬了。
连同还放在祁渊身上的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