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根铁质的棒球棍,在他胯间比划着:“既然管不住你的下面,那就砸烂了吧,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喜欢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
“大哥,不、爷爷,祖宗,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祁渊无动于衷,捏紧了手里的铁棍,举了起来。
他惨烈的哭叫着:“我要报警!我有错,让法律制裁我!我要报警!”
铁棍砰的一声狠狠砸向他的胯间。
他凄厉的惨叫着。
胯间瞬间湿润,一股尿骚味传来,椅子上都在滴滴答答的滴着尿,他整个人都被吓到瘫软。
“瞧你那怂样。”祁渊鄙夷的扔掉了手中的铁棍。
祁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眼皮沉重了很多,哭太多了,水肿的厉害。
他嗓子也哑的厉害。
这是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似乎没人。
他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刚起身下地,他就腿就软的站不起来,大腿胯部的韧带都被拉扯的很酸。
身体隐秘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酸涨麻疼。
昨晚的一些记忆碎片出现在脑海,他的脸色不由得变的青一阵红一阵。
竟然已经中午了,房子里没有其他人的身影,这让齐洲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刚准备出去,突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他吓的赶紧躲了起来。
祁渊刚刚从外面回来,他还在打着电话。
“把其他受到侵犯的租客都聚集起来,联名告他,相关的证据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了,那蠢货,把那些东西都当成了战利品保存起来……”
“还有两名女士受到了严重侵犯,其中一名已经不幸死亡,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在牢里度过余生。”
祁渊冷笑一声:“希望他能在牢里安然活到度过余生…!”
齐洲听到后,脸色巨变。
他不小心撞到了家中的盆栽。
身响惊动了祁渊,他有走过去看着他,一把将他扶起:“起床了,身体好些没?”
他的态度跟刚刚冷冽的样子判若两人。他顺手摸了摸齐洲的额头,齐洲身体一僵,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个据说是他亲生父亲的男人。
他全身都僵的不能动弹,也不敢看祁渊。
祁渊向是没发现什么不对似的:“还好,没发烧。”
“昨天的事你不必担心,那些视频和照片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他人我也解决了,他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齐洲低着头嗯了一声。
祁渊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齐洲脸色涨红,身体哪哪都不舒服,但他敢说吗,他不敢。
祁渊摸了摸他的头:“以前不是跟我聊的挺欢的吗?怎么见面了就变的那么拘束了,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不认我这个爸爸,没关系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不用多说,过来吃饭,我煮了饭。”祁渊拉着他坐到餐桌,自己去厨房端着菜。
齐洲坐立难安,屁股也好痛。
“我想煮稀饭来着,但好像水放少了。”祁渊看着电饭锅里干不干稀不稀的东西,卖相确实难看。
菜也是糊的。
“别看卖相不好看,说不定味道好吃呢,你尝尝。”祁渊给他夹着菜。
齐洲低着头,尝了一口脸色变了,一副想吐不敢吐的模样,硬着头皮咽下去了,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祁渊也尝了一口,直接吐出来了。
“抱歉,我第一次做饭,没什么经验,本想在我儿子面前露一手,结果我好像弄巧成拙了。”他尴尬的笑着。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