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当有能力且野心十足的女人。
祁渊看了一眼激动的握住他的手喜极而泣的美艳妇人,淡漠的抽开了手,眼睛不轻不重的盯着她看了一眼。
他看向门外,用着原主的口气说道:“外面何时吵闹?”
殷氏有些意外,但立马调整好状态。
“回王爷,是杨氏那个贱妾在喊冤,您当时喝的那杯毒茶就是她派人端来的。我们顺着线索调查,发现她竟然和人有私通,起初,我还以为她是跟外人私通怕被发现所以才谋害王爷,直到后来,我们在她房间里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印章和一些信件,才知道,她似乎是上面派来的探子,就连王爷您一直疼爱的三公子,似乎都……”
殷氏难以启齿,她将一个木匣子交给祁渊,里面她搜罗到的证据,里面的证据足以表面她探子的身份,连她所生的孩子似乎都不是他的亲生血脉。
而就在这时,外面的守卫突然急冲冲的闯了进来:
“报告王爷!三公子带兵造反包围了王府!”
殷氏惊慌的站了起来,对着下属一脸怒容:“你休的胡说,谁不知道三公子一向温顺贤良,敬重王爷,又怎么可能领兵造反!”
“回夫人,属下不知!但三公子确实已经派了三千精兵将府中团团围住,并且对王爷直呼其名,逼迫府中交出他的母亲。”
“王爷、这……”
祁渊制止了殷氏继续发言,他没有说话,起身往外走去,门口跪着的杨氏听到儿子带兵包围了王府吓的哭的梨花带雨:“王爷!我儿一定是被奸人所指使,他本意绝非如此!求您饶他一命,我罪该万死,我以死谢罪,求您饶他一命!”
祁渊笑道:“就连一个妇人都知道,他此举是送死无疑,你们说,他怎么就不清楚?”
镇北王祁渊手握三十万大军,战功赫赫,权势滔天,连天子都不敢对他贸然出手,他这个儿子,带着三千士兵就敢来包围王府,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殷氏不在说话,她看着祁渊走了出去。
外面正在激烈交战,祁玄青所带的三百护卫兵神勇无敌,将三千士兵打的溃不成兵,祁青舟本人也被祁玄青碾压着打,胜负以分,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胜算。
“都住手!”祁渊站在门口一声怒吼,交战的两军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似的都齐齐停下看着他。
祁青舟睁大了双眼,像见了鬼一样:“爹,您没死?”
随后他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至极,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爹,我说我是被奸人所骗,误以为您被奸人所害,前来救驾的您信吗?”
祁玄青冷哼一声。
府中的侍卫从祁青舟身上掏出一封和人秘密勾结的秘信,落款人的印章和他娘和人勾结的迷信印章一样。
上面第一句话就是:吾儿青舟……
他母亲是探子,和人私通,他是私生子,与其母毒害生父,并打着救父的口号包围王府,想要夺得兵符。
证据确凿!
祁青舟惨白着脸,无言以对,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求生欲让他跪趴在祁渊面前,声泪俱下的哭喊求饶:“爹我错了,我没有毒害您,我是被奸人骗了!我真的是被人骗了,我是无辜的,求您相信我!”
祁渊看着他,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蠢货!”
受原主影响,他怒不可遏,又恨铁不成钢,作为一个武夫,他这一脚力气也很大,直接将祁青舟一个成年人踹出几米远。
“将他带到祠堂跪着面壁思过!”
“散了吧。”祁渊朝着众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临走时,他叫走了祁玄青。
只是跪祠堂面壁思过?不是被问罪凌迟?
他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