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喝酒。”祁渊无所谓的笑了笑,灌着殷玄青酒,他可不想殷玄青把过多的目光和心思放在谢婉柔身上,谁知道看多了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殷玄青心里暗骂着,不知道祁渊这老东西发什么疯,但面对他送来了酒,他还是得乖顺的喝下。
他酒量其实还可以,但是喝多了忍不住尿急,而他的下体又穿戴着淫具,一根长针还插进了他的尿道中,下身还穿戴着贞操裤死死的束缚住他硬的发疼的阴茎防止勃起。
他不得不求助的看着祁渊。
厕所中,祁渊拿出钥匙打开他贞操裤上的锁。
束缚在皮质贞操裤中阴茎在解开束缚之后猛的弹跳出来,铃口处还堵住银针,都已经溢出来了滴滴液体,阴茎肿涨的狠,殷玄青已经忍不住已经拔了出来,没了东西堵住的尿液如决堤一般,差点没有溅射到他自己手上,久违的释放让殷玄青忍不住闷哼出声。
祁渊舔舐了一下嘴角,拔出了含在屁股里的玉势,对着还在尿尿的殷玄青便操了进去。
“唔啊、混蛋……”殷玄青被他冷不防的动作,尿到了地上。
“注意了,别尿的到处都是,跟小狗似的。”祁渊轻笑着,站在他身后,舔舐轻啃着他的脖子,双手揉捏着他的胸部乳房。
“叫的轻一些,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在皇宫干这种腌臜事,那可是要被治罪的。”
“那你就不能不要在这种地方发情吗?”
“不可以,这种地方,做起来才刺激啊,是不是?”
谢婉柔频频看向空缺的那个地方,殷玄青和那个男人已经离席很久了。
谢贤齐也注意到了她的异象,问道:“柔儿也觉得那位公子长的颇为眼熟?”
“啊?没、没有。”
谢贤齐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你那是还太小,应该忘了,镇北王家的那位公子,和先逝的王妃有六七分相似。”
坐在不远处的正是被殷玄青剁掉了子孙根的那位世子他爹钰安王,他冷哼一声,愤恨的骂道:“什么公子,殷玄青不过是那老东西打着继子名称的娈宠而已。”
谢家两父女闻此纷纷震惊!
谢婉柔:“娈宠?”
谢贤齐:“殷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