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的节奏发出沙哑低媚的喘息。
两人正温存着,忽然听到了芦苇荡里传来了声音,他二人身体一僵,停止了动作,纷纷束起耳朵。
不远处的芦苇荡中,似乎也来了一对野鸳鸯。
这枯萎丛深,但却不隔音,那两人似乎憋狠了,动作挺狂野,透过昏暗的月光,祁渊能勉强看见那是两个穿着他们军队的军甲的军人,二人皆为男子,身材高大,勇武不凡,那动静也比一般男女之间更为激烈,做爱跟干架一样,身下那个被干的勇士,叫床的声音都比寻常人要孔武有力。
祁渊和殷玄青两人心照不宣的稍微挪远了一点,然后,悄悄咪咪的又在水中干了起来。
在明知道不远处有人的地方,做起来格外的刺激有感觉。
半途,那二人在不小心压到了一坨新鲜的马粪,他们才发现了被栓在了不远处的那匹马。
显然,他们也知道了这附近有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存在了同样的想法,他俩人并没有挪地儿,只是被干的那个男人声音不如刚刚粗狂豪迈了,压抑着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但这两人明显也干的更有感觉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明涯看着二人这么晚才回来的身影,暗自透来了幽怨的目光。
殷玄青干咳了两声。
祁渊呵呵一笑,一把搂住他亲了一口:“别生气,下次带你一起。”
“谁生气了。”
“谢大人家的小姐她好像有事情找殷公子,在咱们这里等了几个时辰了,一直都不离开。”
明涯给殷玄青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和洗澡水,等殷玄青洗漱完了之后他才去见谢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