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丑恶,他想都不敢替她想。
晏夕却只是认真地点头,开心道:“那只当是常公公答应夕儿了,等夕儿长大,咱们再谈夫妻和白头到老的事!”话落,软软的小嘴凑了上去。
常远躲闪不及,脸颊上落下一吻。
“殿下!”常远浑身像过了电一般,身子急忙后撤,对上晏夕懵懂的眼神,一时间被个孩子搞得不知所措,少年气急,眼尾发红,气息都有些急促:“殿下,不可如此。”
晏夕愣了一下,一时间眼泪汪汪地,委屈得如同受了欺负的幼猫:“是……是夕儿做错了什么?”
一张脸羞红到脖子根,常远努力保持着平日里的清冷沉稳:“夕儿,这些,亲昵之事……要等到夕儿及笄了以后才可以做,无论和谁做,都要等到及笄成亲以后,知道吗?”
晏夕咬着唇别开眼去,乖巧认错:“知道了,对不起常公公,夕儿知错了。”然后就把小脑袋重新埋进常远的怀中,不再理他。
常远一时间有些头大。
景贵妃她多年以来精神恍惚,也不许教养嬷嬷来天霜殿打扰,有种要放这个孩子自生自灭的架势。而红玉,平日里繁忙难免疏忽,夕儿不知晓也难怪。
那殿下的……男女之情这些事……以后不会都要由他教吧?
“那……夕儿长大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和您亲亲了?”晏夕闷闷的声音还是响起,“那还要等好久呢,有八……九……十……十好多年呢。”
常远无奈,看来小团子想和他在一起这个念头,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了。
无妨,也不急于这一时,待她长大,自然会看清他的身份。
到那时……常远没敢再想下去。
他声音低沉而温和,哄道:“到那时,您就会发现,十几年只是弹指一瞬而已。”正如他进宫时只是个幼童,如今也有少年的年纪了。
晏夕点点头。她是赞同的,何止弹指十几年,她那一生也不过是一场梦般。
不过,见常远窘迫的样子,晏夕还是暗暗笑了一下,心情轻松了不少。
常远真好呀。
乖巧地窝回的常远怀中,满意地蹭了蹭,甜甜睡去。
常远不知为何小殿下突然一脸满足,不过,好在她已经乖乖睡觉了,他也就不深究了。
看着晏夕的睡颜,想起刚才二人荒唐的对话,常远不知想到了什么,终是苦笑一声,合上清冷的眸子,浅浅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