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没让你出去乱窜,”绿萝扶额:“见你也呆不住,给你拿来先适应适应。只能在这个屋子里先转转,绝不能出门受风。”
转头,无比熟练地嘱咐患者家属:“千岁爷,还劳烦您多看着,她若是玩得开心了轮子转得太快,还请您阻止一下。”
不然您家崽容易飞出去。
“放心,一定好好看着她。”常远将小团子从怀中揪下来放回床上,把位置让给绿萝。
绿萝点头,走过去伸出手,“西西,握手。”
西西,是她和常语养的狗子。至于为何与“夕”同音,就不得而知了。
晏夕将左手搭在绿萝手上,乖乖的等着绿萝诊脉。
“另一只。”绿萝面色比昨天好多了,看样子晏夕睡了一觉恢复得还不错。
晏夕又将另一只爪子交给绿萝。
半晌,绿萝满意地点点头,总是臭臭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不错,挺乖的。”
晏夕的尾巴又开始晃了。
“……叫两声?”绿萝重新get到了晏夕的一丢丢可爱,就当是蠢萌吧。
“……汪。”迟疑的嗓音逗得绿萝眼睛破天荒地一弯。
绿萝摸摸狗头,一本正经道:“真乖,西西真棒,调个方子给你换副药喝喝。”
晏夕连尾巴带耳朵肉眼可见地蔫儿了下去。
常远在旁边看得好笑。
殿下这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着实可爱。
这就是差距,绿萝眼里最多只有一点的蠢萌,到了常远眼里都是24k纯可爱。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恢复得不错,比预计好上许多,保持住啊,再躺两天,就能请千岁爷推出去遛遛你了。”
比她保守估计中半个月不能下床要强多了,看来这丫头昨天晚上挺乖的。
还是千岁爷看护得好,不然她八成像在西北大营里似的,躺不住坐不住,发着高烧还出去吹冷风,三天能好的病都能生生拖半个月。
绿萝更讶异于晏夕把药都喝了。
她还以为喝下去一半就破天荒了呢。
晏夕难得这么乖。
千岁爷果然有一套。
绿萝哪知道昨儿晏夕做的那些登徒子才会做的事。
还有千岁爷陪着她一晚上没敢睡沉,一直给踹被子的晏夕盖上,盖上,再盖上,快天亮了才浅浅睡了一会儿。
她睡觉是真不老实,不能受风还怕热得紧,一个劲儿地把亵衣往下拽,害的他不得不热着耳根闭着眼给她一遍遍穿好衣服。
九千岁想着,看着绿萝手中开方子的笔,还是心软了:“沈院判,可否开些……味道清淡些的药?”
昨日的药他也算尝过了,着实苦涩,也不知他走后小团子是怎么喝下去的。
“良药苦口,千岁爷,”绿萝笔未停,目不转睛地盯着方子:“您家这个崽的身子,再不来几剂猛药怕是要油尽灯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