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的时候还有个亲亲呢。
长大了啥都没有。
亲一下还被凶。
委屈巴巴。
长大了一点都不好。
活着好难。
“殿下,”常远耳根红了红,无奈道:“您都快及笄了,奴才再像儿时那般对殿下亲昵,便是冒犯,其罪当诛。”
晏夕听了直接爬起来叫嚣:“谁敢动您!千岁爷可是与本宫拜了堂的病好了就洞房——哎哎?!”
“殿下慎言。”常远简直手忙脚乱,一把将差点跳起来磕到头顶的晏夕按进怀里,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有点儿崩溃。
这小团子满嘴跑舌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到底是跟谁学的。
难道是沈院判??
以后还是少放她去太医院的好。
“那您不嫌弃夕儿为什么没有亲亲了嘛——”晏夕在他胸前病恹恹地趴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常远叹了口气,到底没被她绕进去:“殿下,自古以来都是主子嫌弃奴才,哪有奴才嫌弃主子的。”
“那证明看嘛,小时候都有亲亲的。”晏夕手撑在他腿上,委委屈屈地边把脸仰起来边哼唧。
常远偏过头去,不看那一双让人心软的小狗眼,缓缓开口准备说教:“殿下您——”
“要亲亲!”
话还没说完,就被晏夕一口啃上了耳朵。
小团子又咬人!
“要亲亲。”晏夕含糊地叼着常远的耳垂,语气软呼呼的:“亲——亲——”
常远感觉到耳边的热气从湿润的唇瓣,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求您啦……”晏夕气息温软,呼得常远半边身子都酥麻得使不上力,可他又狠不下心推开这小孩儿。
越惯着她越没分寸。
可常远就是做不到拒绝她。
不管是身份上应该服从,还是情感上本就想要靠近。
再或者她一身的伤不容推拒。
他都无法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