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声音有些哽。
常远不知晏夕到底想起了什么,只是觉得此时的小团子,好像比受了伤喝药时还要脆弱。
他又是担心又是心疼,却只是若无其事地安抚着:“殿下,奴才就在这儿呢。”
“嗯。可还是想您。”晏夕的声音闷闷地,像是再说两句话要哭出来。
有时候就是这样,常远越温柔,她越想哭。
常远看着怀里的小团子,不舍得追问,也放不下心来。
“殿下,奴才在呢。”他轻声道。
晏夕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嗯,本宫没事,您不必——”
而后,因为落在眉间的吻睁大了眼睛。
“殿下,乖。”常远揉揉小团子,满意地看着她怔愣过后,眼中的晦涩褪去,眸中又是一片晶亮。
他勾起唇角,温柔得不加掩饰——看到殿下发红的眼眶,他也没多想,只觉得,若是此刻这样亲近一下,她能心情好起来,其他也就不重要了。
晏夕突然将脸重新藏进常远的肩窝。
哪有心思想前世的种种。
耳根红透了,哪儿哪儿都红透了。
嘤。
不娶何撩。
哦……哦,不对。
拜过堂了,拜过堂了。
……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