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长大再说吧。”
晏夕闻言,皱起眉,一脸的苦相:“怎么又是长大——白头到老的事儿您就是这样拖下去的,连拜堂都是人家押着您拜的,这是耍赖!”
常远被她逗笑了,伸手抚平小团子紧锁的眉头,“是,都是奴才的错——不知殿下要如何处置?”
“追您一辈子,没商量——”晏夕一口咬上常远尚未收回的手,叼住手腕不放开了,“我不管!”
柔滑的舌尖舔了舔,勾得常远发笑,“殿下,痒。”
腕间是痒的,心尖也是痒的。
常远不知自己是不是想通了什么,或许只是明白了殿下对他的心意,理智上虽不赞同,却也仍然拦不住心情大好而已。
大约……是他的殿下又赢了。
不知未来她会如何,但至少此刻他是信她的。
他知道前方有什么等待着他们二人,千岁府手眼通天,他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太多的可能性。
但无论如何,他会扶持她一路走下去。
直到她功成,他身退。
退离她的身边,退出这世间——
在那之前,他还有许多事要完成。
近在眼前的,是圣上传殿下入宫的口谕,与几日后的宫宴。
圣上是想要殿下提前进宫一叙的。
可是,也不知圣上……
如何才能请动他的小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