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在不同。
安安静静的晏夕与往日都不同。
有时候,常远想抱起她,看那双总是不安分的小手,会不会高兴地搭上他的肩,再顺势往前一扑,挂在他身上说什么都不下来。
但看着她难得睡得安稳,那长睫甚至都不会抖动一下。
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看着她裹了一身的纱布。
他又不忍去碰了。
有时他会在晏夕耳边,说些她清醒时,他绝不会说的话。
比如,殿下,我很想您。
夕儿,你这会儿,可是做着什么梦呢?
待你醒来,咱们去放纸鸢。
去游湖,去点河灯、去玩梅花桩,可好?
殿下,究竟是什么人或者事,成了您的心结?
仍是那场儿时……奴才出事的梦魇吗?
小团子,累坏了吧。
夕儿,好好睡一觉,再起来看看我,可好?
他不敢大声,怕惊醒她。
事实上,即便是晏夕清醒着,也未必能听出他在说什么。
那声音低得,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
他说,夕儿,过几年,再过几年。
待你长大,若是心意未改,我们……再议,可好?
夕儿,我曾说,你再出事,我受不了。
那不是玩笑话。
晏夕,你好起来。
平安醒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