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搞得有些急躁,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往常远的肩窝咬过去。
常远腾出手来,轻抚了抚晏夕的后脑,“殿下,这朝服尚未清洗。”
今早事务繁杂,他都没顾上换穿了一夜的衣袍。
“可是好难受嘛……”晏夕皱着眉,眼睛湿哒哒的,望着常远:“常公公,痒……”
您放开人家的爪子好不好。
就挠一下,就一下。
常远别开视线,不去看那一双让他心软的小狗眼:“殿下,这么多天都忍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啦……”晏夕是真的痒,有些抓狂。
小身子在常远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将脸在常远颈毫间无章法地蹭了又蹭,直到九千岁的衣领乱了,露出里衣。
然而常远还是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晏夕这才颓然地长叹一声停下,似是泄了气。
“夕儿,乖。”常远少见的衣襟乱着,有些好笑地望着她。
“好痒嘛……”晏夕双手被常远握着不能乱动,不服地呲了呲牙,又叼住常远里衣露出的半截领子,哼哼唧唧撒着娇。
常远松了口气。
小团子急了还知道咬人。
看来是真的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