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三种猜测支持的人最多。
有点说九皇女心性纯良被九千岁蒙骗。
有的说九皇女不通权谋受九千岁胁迫。
有的说九皇女与九千岁有私情。
派人暗杀九千岁,大约也是在试探第二种猜测,若九皇女没出手阻止,便可拉拢来对付九千岁 ,若九皇女出手了,便是第一种和第三种。而私情这种东西,毕竟是皇女和太监,简直匪夷所思,没什么人信,故朝中众臣只当是九千岁蒙骗了自幼离宫只会打打杀杀却不通权谋的九皇女。
毕竟,九皇女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便是个不通权谋,手段强硬,你不服就来打,打到你服为止的人,说好听了是狂妄放肆,说难听了是莽撞。
不过也没人能说什么。毕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能用权谋周旋的人,在天下也屈指可数。
若不是从不挑衅别人,她树敌怕是比九千岁还要多。
可,怀璧其罪。她即便是不挑衅,盯着她手中兵权的人也不见多少。
晏夕冷笑。
她归京当日那场对九千岁的刺杀,若是她没出手阻止,那帮刺客得了手,估计用不了些时日,便会有人来找她邀功,拉拢她来骗骗兵权了。
而那些盯着她兵权的,怕不是丧心病狂想要谋反的,便是动了歪心思暗中通敌向想发国难财的。
可全天下,只有皇上有资格盯着血骑团与千机营的兵符,其他人……一旦暴露,都是个死。
至于那些要杀九千岁的……
哈,九千岁树敌众多,谁杀了他都有好处,不是私仇就是夺权,江湖上大大小小的杀手组织怕都接到过刺杀九千岁的单子。
手上笔墨不停,晏夕边思考,边在桌上直接趴下了,在她刚刚画好的火柴人边上,写了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夜月起身准备离去时,晏夕让他看画:“你看,这密信要不要盖个印,正式些。”
纸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今天夕儿叕查出有人要来暗杀您了。好多人要杀常公公,活着好难哦。”
夜月眉毛一抽。
主上,您即便是将您的大印叠着生杀令盖上去,它都正式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