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狐疑地看着晏夕,大眼瞪小眼好一阵儿,有一丝动摇,还是问:“如何证明?”
“证……明?”
我要证明我是我自己??
“您说呢?”晏夕欲哭无泪。
“来人——”
“我我我们约定过!那个那个……待夕儿凯旋,您去城门口迎接!”他们有很多约定,晏夕准备一条条的试。
“这个不算,咱家能否活到那天,还未可知。”常远合上眼睛,皱着眉摇头,“不,还是得活下去,殿下还没长大。”他死都死不踏实。
晏夕心头一酸:“那,是咱们要白头到老,永远在一起。”
“这个……勉强算是说过,但太荒谬,当不得真。”常远眼睛一暗,不过看神色,似是有几分相信了。
有那么一瞬间,晏夕看到了十年前,年少的常远对她无奈地笑。
她感觉眼眶热热的。
在她暗搓搓地为二人的将来铺路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