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怀疑自己眼花,他才说了一句,小团子看上去简直就要激动得哭出来。
“夕儿……”他揉揉小团子的发顶,“殿下?”
“在听在听,您继续!”晏夕的尾巴狂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常远被这么一盯,耳根一红,竟有些说不下去。
他轻咳了咳,继续道,“殿下,再过一年多,您就要及笄了。于公考虑,奴才当为您择一良人……”
晏夕差点一声“不要”就脱口而出,想了想还是没打断常远的话。
“但,就私心而言,我舍不得。所以……夕儿,若未来的婚事非你所愿,不必勉强,交给我去推掉。”
“但圣上有意立你为储君。夕儿,你的未来一片光明,不能被我耽误了。”
她处处依赖他,听信他——如今她未长成,还好。
可若是以后登基,他可不想让天下人觉着她一生都受制于一个太监。
引她成长,扫清她前路的障碍,功成,离去,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有生之年他都纵着她护着她,而他死后的路,还得由她自己走。
他原本,这样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