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最开始被插入时蹙起好看的眉头的不适感,到后面有些放松下来的神情,以及现在咬着红唇抑制快感呻吟的诱人模样。
手指突然按到一处凸起,卫冬崖一瞬间就颤着身体射了出来,还泄出几声抑制不住的轻喘,沈献勾起唇笑了,调笑着凑近对方的耳廓,伸出舌头舔了舔泛着浅粉色的微凉耳垂,“就是这里了?”待注意到对方轻轻颤了颤,即使卫冬崖没给她任何回应,沈献也觉得十分满足。
接下来沈献便不放过这点,集中精力攻击,还时不时抚慰一下前端的硬物,终于等到卫冬崖放弃似的放开被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张着嘴泛出高高低低的喘息,被狠狠戳到敏感点时还会大声叫出来,偶尔沈献停下手或者没注意到他需求的时候还会皱眉望向她,眼里的欲望丝毫不加以掩饰。
沈献觉得,要不是他身上的药力还在,一定会主动抬起屁股回应自己吧。
又泄了一回。
沈献抽出手指,那已经被抽插得淫水四溢的穴肉还不舍的挽留着手指,让手指趁机带出不少嫩红的穴肉,却依旧被无情抛弃。待解开对方身上的束缚,注意到手腕上的红痕,沈献有些心疼的揉了揉。
看着躺在床上还沉浸在泄了三回的快感里有些茫然的卫冬崖,沈献凑上前去,轻轻咬了咬对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又问了一遍最开始的问题,“卫总感觉如何?”
卫冬崖回过神来,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便嗤笑一声,“你问这么多有意思吗?我都被你用手指插射了这么多回,你觉得我需要怎么回答?说我被你插得很爽然后求你继续?”
沈献皱眉看着他。
卫冬崖很坦然的回视她,“确实,我确实被你插得很爽,你要不要继续?”
他理所当然的命令,“记得别用绳子绑着我,不舒服。”
沈献没说话,她一边脱下对方身上的衣服,一边思考卫冬崖这反应似乎不太对劲。
她感觉有点纠结,一开始不是想着玩强制play的吗?怎么才用手指插了两回,高冷的卫总就变成了这副浪荡不知满足的样子?
没纠结多久,这些思绪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的人身上。
脱完衣服的卫总和穿着衣服的卫总完全是两个模样,尤其是现在这副被插得满脸春情嘴唇红肿的样子和白日里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简直成了激烈的反比。
沈献深吸了一口气,为了避免自己看着那张脸停不下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卫冬崖翻了个身,把对方摆出一副双腿大张腰线低垂臀部翘起的模样。
白衬衫虽然还挂在对方身上,但根本就没起到遮掩的效果,反而若隐若现的衬出对方纤细的腰线,伸手轻轻一扯,便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背部。
她弯下腰来凑近对方后颈,吻上细腻的皮肉,沿路留下一串串鲜红的吻痕,最终停在挺翘的臀部。
双手扶着对方髋骨固定,沈献张嘴,一口咬上对方肥腻的臀肉,留下深深的牙印和点点血迹。
“嘶......”前方传来卫冬崖冷嘶的声音,他被咬疼了,语气带着不满,“你是属狗的吗?”
沈献没理他。
专心致志的舔咬着面前可口的屁股,然后又在另一边臀肉的相同部位留下一个痕迹颇深的吻痕,抬起来头来打量片刻,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待她进行下一步动作,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你到底操不操?”
沈献笑了,“卫总这是发骚了?”
卫冬崖冷笑一声算是回应。
沈献遗憾的四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完美肉体,决定还是先治治卫总的骚劲,免得对方不满足了不高兴。
她双手后移,覆上两瓣肥腻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