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无情,无理取闹,这三个形容词就这么完美贴合了她之前的表现。
“哭有什么用?”顾彦见多了比这悲惨万倍的眼泪,辛挚哭得梨花带雨,顾彦稍微有点动容,但他嘴上不饶人,继续呵斥她。
女孩在听到顾彦严厉的语调时抖了下,可她从善如流:是啊,顾彦说得对,哭有什么用。她抬手擦擦眼泪,吸吸鼻子,“嗯,不哭了。”
李听夏坐得离桌子很近,桌子上有个纸巾盒,他抽了两张纸巾递给辛挚。
他右手拿方便,所以他用的是右手。
顾彦看到了,他跟个拿教鞭的老师一样,目光锐利,他手指在李听夏右臂上一敲,“还敢动?”
李听夏秒变正襟危坐的学生,双手放在腿上,“嗯,不动了。”
和刚才辛挚说的话是一模一样的句式,表情也是一样的板正。
辛挚拿着纸巾擦眼泪,看到李听夏在顾彦手底下怂怂的样子,又听到他这样配合自己,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