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怎么了,我可以再找更好的、更香的!比你听话一万倍!”
“你以为我就爱喝牛奶啊,我爱的可多了!”
这几句又小小声,毕竟,话中有表白的嫌疑。
最后,拥有着菩萨心肠的辛挚在客厅转了三圈之后,情绪基本平复,她呼了口气。
好吧,他赢了,她实在狠不下心走出这个房门,也舍不得走出去。
她认命地来到了李听夏的房前,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动静。
安静的房间反而让辛挚难以平静。
他肯定不会有她这么好的心态,在客厅转几个圈气就消了,再说卧室也没那么大空间让他转圈,他不会气晕了吧……
上午晕过一次的,看他刚才的样子……发情期他反应还挺大的。
行吧,他又赢了。
辛挚去找到了牛阿姨带来的冰袋,回到李听夏卧室门口,敲门。
里面还是没声。
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辛挚越想越担心,于是她也不等他的允许了,推门就进了去。
李听夏好好地坐在床上,冷眼瞧着擅自闯入的来客,表情阴郁。
“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在闹。”是真的怕你出事你才进来,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说我无理取闹我也是乐意的。
李听夏最后的精力都耗费与辛挚的吵架上了,他现在连动怒都乏力,他倚在床头,按了按太阳穴,语调充满了无可奈何,“辛小姐,请你出去吧,我头疼。”
辛挚的气都在那三圈里被磨光了,但她却故意冷着脸,话不多说,直截了当,“冷敷。”
“我要休息。”
“冷敷可以躺着进行。”
李听夏服了,真服了。他被她折腾得彻底没了脾气,他叹了口气,将睡袍一扒,露出右边肩头。
看他这个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脱的样子,辛挚止不住心中一乐。
啊,不能笑,不能破功。
辛挚拿着冰袋走近了,她在他洗澡时已经研究好了一下怎么用,将冰袋贴在李听夏仍旧红肿的右肩上。
还说不疼,都是骗人的,辛挚眼里都是心疼之色,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得很轻。
两个人的距离再一次变得超级无敌近,近到辛挚能清楚地闻到男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沐浴露是薄荷味的,但是辛挚却在这味道之外闻到了牛奶香,男人独有的信息素味道。
她的面颊一热,心跳加快。
李听夏也意识到了他们的距离过近,他的身体往另一边倾斜,结果刚一动,他就听辛挚说,“这个要绑在那里的。”
女孩用手指戳了戳李听夏的左腋下的位置。
她戳到了他的胸肌,就……挺硬的。
拍戏和锻炼之外,李听夏很讨厌别人碰他,还是以这样促狭的方式,这个女孩好像总喜欢趁人之危。
他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但当看到辛挚红通通的小脸和发烫的眼神时,他又像被烟头灼了下,一句怒喝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自己解吧。”辛挚生硬地说,起身离他远了一点。
看她这样也没别的意思,似乎是他想多。
李听夏放松警惕,他松了松腰带,褪下左边衣衫。
辛挚乖巧地站在一边,在等待时,她忍不住偷瞄李听夏,啊,这身材是Omega能够有的吗……人鱼线人鱼线!
李听夏上半身几乎全都暴露在空气里,脱好后他瞪了辛挚一眼,示意她速战速决。
辛挚定了定神,再次去给他固定冰袋,她将绑带在他左腋下粘牢,在这个过程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触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