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为难多久,很快就做了决定,即在老虎头上拔毛,被抓就被抓吧,反正她脸皮厚,被说一顿总比他胳膊留下后遗症要好。
辛挚掀开李听夏的被子,本想快点给他摘,但一掀开,凌乱的睡袍,半隐半现的肌体,漂亮的锁骨……一下子呈现在了她的眼前,令她屏住呼吸。
不行了,她的信息素又要暴走了!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游于……”辛挚默背名篇定心神,可于事无补。
她弯腰,越过李听夏,手上三下五除二,撕开男人左边肋骨之上绑带的魔术贴,将他胸前的绑带移走,冰袋从他肩膀上摘下,但另一半压在他背下,她拽不出来。
辛挚又急匆匆地把他的被子又给他盖上,因动作太急掀起一阵风,吹到了男人脸上,他的眉心又是一紧。
辛挚来不及给他掖好,做完这一切,她便因为自己那不禁勾·引的信息素,而第二次从李听夏卧室里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