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演员,与楚泽的观点一致。
可试镜那天,李听夏刚刚经历过一场发情,身子虚弱,马上调整状态入戏证明了他自己,但也摧残了他。
他经历了什么,没有人会问,他暗示自己铜墙铁壁,从不给别人问的机会,他是孤独的,但他要的就是这个。
辛挚是个例外,他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给她,但她却反复地出现在他眼前,扯东扯西,不可理喻,做起事情来有点无厘头的味道,却逼他的防线一步步倒退。
当得知李听夏回来的第二天就要投入拍摄,辛挚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疯了吗?”
辛挚今天闲了一天,李听夏在看别人拍戏时,她就在看李听夏,她被他认真的样子深深吸引,只觉得这个男人越看越帅,越看越有魅力。
吃过晚饭后,她跑上来给他上药,结果正好碰见他要出去。
“夏哥,你去哪?”
李听夏再次摘了绷带,看起来和没受伤一样,“纪佳那。”
“去干嘛?”
李听夏拿起手中的剧本给辛挚看,“对剧本。”
“那我先给你擦掉药油吧,还有你的绷带……”
“不用了,时间很紧,明天就拍。”
“哦……什么,明天?你疯了吗?顾医生让你休息两个周的!”辛挚惊呆。
“不是动作戏,没关系。”
“那太着急了吧!”
“我不想因为我而耽误大家的进度。”
辛挚皱眉关切,“让他们等等又怎样,你的伤更重要……”
李听夏对辛挚的不顾大局很是不满,他是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的人,“让他们等等?你知道两个周会耽误大家多少人力物力?”
辛挚想说差多少我补上就得了,虽然台词霸总,但这没有李听夏的话有道理,于是她只得拙劣反击,“我……我为什么要知道。”
李听夏不想再与她纠缠,不放心地叮嘱她,“早点睡吧,看你早晨还挺困的,明天要早起,别误事。”他说着,绕过辛挚朝前走。
“给我锁门。”他出去时回头看她一眼说。
辛挚拿着药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他刚才的话是在嫌她睡得多?她昨晚连游戏都没玩,洗完澡就睡了,今早困是因为昨天被他累的!
三个小时以后,李听夏才从纪佳房间里出来,他们同住六楼,隔得很近。
李听夏出来后,看到一个人在房间门口站着,走近了能闻到他身上刺鼻的烟酒味。
夜深了,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一看就是在等人,但李听夏不打算理他,他冷冷的眸子掠过方正宇,接着便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是你吧?”
李听夏的脚步停都没停,无视他。
“李听夏,我在跟你说话!”
李听夏又走了两步才停下,他慢慢转过身,问,“什么。”
“照片。”
李听夏的脸像结了层寒霜一样,他的眼睛也像寒霜中的冰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方正宇放低声音,他冷笑道,“几张照片就想吓到我?”他走到李听夏面前,贴近他的耳朵说,“知道我为什么不说出你的秘密吗,因为我想你跌得彻底一点,等楚导的戏拍完,我就会告诉他们,你是个什么东西。”
李听夏不知道照片的事情,但看到方正宇的小人嘴脸,即使再刻意无视,也免不了被激怒,再加上弥漫的事让李听夏无法释怀,他的拳头不由得紧握,随时都能给方正宇一记暴击。
方正宇露出森森的白牙,咬牙切齿道,“别想着打我,李老师,您可不是我的对手,你昨天不是已经体会发情期的快乐了吗?难道还想再来一次?”
李听夏越听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