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法律在目前看来只是美好的愿景。
辛挚头上挂着两根黑线,目不斜视地从李听夏身边走过,她虽没看他,但走到他身边时她猛吸了口气,却没有从他身上闻到牛奶味,看来他今早又注射过抑制剂了。
辛挚第二次进了洗手间,真的去洗了把脸,冷静了冷静。
在想要时还能保持理智,乖乖照Omega的话去做的Alpha,辛挚恐怕也是这世上第一个。
辛挚掬起凉水往自己脸上拍,五六次过后,她抬起头,镜中的她满脸是水,两颊的红色已经退却不少。
是她的问题。
她没想到在没闻到他信息素,只是靠近他、打量了他身体后自己就先缴械投降。
昨天和今天,这种情形不止一次。
是母胎solo,信息素压抑了太久导致的饥渴?还是……她对他特别敏感?
Alpha的信息素可以诱使Omega发情,也可以对他人进行攻击,信息素怎么用,全看Alpha的心情。
辛挚肯定不是为了攻击李听夏,但是看到他并没有Omega该有的生理反应,辛挚还是有点小失落,心情一跌宕,她的信息素气味便收了回去。
不是她没有吸引力吧,她对他临时标记的时候,他是绝对投入的,她能感受得到。
要怪就怪顾彦给的抑制剂药效太过持久。
辛挚擦了脸,等了一会,确认可乐味已经没有了,才回到房间里。
李听夏居然又拾起剧本坐在桌前看,这个人睁着眼睛就只能看到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