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腰受人数落,累到要在客房门口坐着睡觉。
只是玩玩而已?他不能再说服自己她是这样的人。
好在总有一天她会回到她正常的生活,不用再为他这些破事而烦恼。
可是……
李听夏看着锅里咕嘟咕嘟沸腾的水,想着她早晚要离开的事,心像被刀割了一下,有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疼。他的眼眶被水汽熏得湿润了。
他舍不得。
在李听夏煮面的时候,辛挚没待在厨房和他一起,她悄悄地从柜子上取了一瓶葡萄酒,开瓶器就放在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于是她直接将酒开了,略去了醒酒的步骤,找了两个杯子,一人一杯倒上。
“哼,说什么要送我回家。”
李听夏出来后看到两杯酒都呆了,面条配酒,越喝越有?
“这是干嘛。”
“好久没小酌一杯了。”